真想他也在這兒啊。
她似乎隱隱感受得到顧垂宇自後面將她抱住的力度。
一片歡呼的熱làng拉回了她的神智,原來是新郎抱起了新娘,準備出門了。她趕緊找來紅傘,沒忘記自己一會還得給新娘打傘呢。
於是跟了新娘一天,商淨才發現伴娘也是個體力活,新郎新娘迎賓的時候,她還是捧盤子的那個,她穿的也是八厘米的細高跟哪,新娘無恥地換了平底鞋遮在長長白紗之下,自己穿著短裙褲襪一目了然,為了營造美麗動人的婚禮形象,她忍了!只是她在心裡暗暗思忖,以後她結婚算是有經驗了,一定得像二姐一樣留一手。
好不容易婚禮結束,商淨又跟著姐妹們回去鬧dòng房,把二姐二姐夫扔進dòng房後,一群年輕人笑鬧著去K歌去了。
四個大學舍友並沒有去,而是找了個咖啡廳坐下敘舊,明天又要各奔東西了,聊天才是最重要的。累癱了的商淨坐在軟椅上,揉揉發疼的小腿肚,習慣xing地拿出手機,見沒有消息又塞回包里。
“怎麼,等男朋友查勤電話呢?”坐在她旁邊宿舍老三楊林麗調侃問。
“沒有,吵架了。”商淨接過,撇了撇嘴道。她在這群姐妹面前是不需要遮掩什麼的。
“怎麼個回事?”前段日子打電話不是還聽著挺好?
其餘兩人也豎起了耳朵。
商淨把吵架的大致qíng況說了一遍,宿舍小六先發言了,“哎,這不擺明了在吃醋嗎?”她心裡暗笑,不是聽說五姐的男友比她大很多嗎?怎麼還這麼幼稚吃這些醋,果然是愛qíng的魔力啊。
“我知道他在吃醋,我不想跟他吵的,可是他說的太過份,還說是我告訴他們他是市委書記,讓前前男友得到工作,你說這離不離譜?要是說錯了就立刻圓過來不就沒事了?他一句話也不說,那不就表明他就是這麼想的?”
“男人不都好面子,你哄哄他不就完了?”
“不想哄。”商淨皺眉,“這麼一哄不說我就認了這話了?”
瞅瞅,這哪是她們平常為人著想的老五啊,整一被寵壞的娃。看樣子某人把她慣出來了。
商淨沒注意他們的眼神,趁這機會把最煩心的事給說了,“其實我們總編跟我這麼說過,說要是我跟著顧垂宇的話,最好是在家當個賢妻良母,不然有些人會從我這邊鑽空子,他也說過類似的話,叫我什麼都不要做,就在家養孩子就行了。”
“這哪不好了?”結了婚還要為生計奔波的楊林麗無法理解地問。
老四倒是明白她的心結,“你是怕這樣完全依附了男人,不能獨立是不是?”
“你知道昨天我拿他的卡刷了他馬上就知道了這種感覺嗎?我很不舒服。”
“姐,有人給你卡刷你還嫌不舒服?”刷自己的才ròu痛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