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有,我叫的外賣。”
“哦,那我也叫一份算了。”旅行完了總是異常疲憊,商淨放下背包,突然又不想出去了。她發了一條簡訊給顧垂宇,然後打了外賣電話,坐在沙發里隨便點了個飯。
掛了電話她看了看在旁邊坐下的謝怡蘭,笑笑拉過自己的包,從裡面抽出一個紙袋,“我給你買了件衣服,時間緊迫,也沒怎麼逛。”
謝怡蘭頗為驚喜地接過,“謝謝姐。”
“嘿嘿,我還買了幾包真空包裝的當地醬jī,明天咱們吃吃看。”吃貨走到哪都不會忘記特產這一說。
“好啊,”謝怡蘭附和,然後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猶豫地道,“姐,姐夫這兩天也在出差啊,怎麼都不見他人?”
“哦,他可能在他自己那邊睡。”她昨晚也在?商淨動了動心思,“怎麼這兩天都回來住,跟小鄧鬧矛盾了?”
“沒有,”謝怡蘭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不是回來看家嗎?”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周五晚上神使鬼差地拒絕了鄧曉傑的約會和舍友叫的唱歌,早早就回了這兒,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她一直心怦怦跳地等著顧垂宇回家,可是一連等了兩天,顧垂宇卻連個面兒也沒露。她的失望無法傾訴,一方面又對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羞恥,她跟他獨處又能怎樣,不過更加彌足深陷罷了!
商淨看她的神qíng明白了大概,無奈地暗罵顧垂宇,他可真是禍害!怎麼辦?她這樣的明顯就是一種不成熟的少女qíng懷,說不說都為難。
謝怡蘭有些坐立不安,商淨姐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商淨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去洗澡了。謝怡蘭輕呼了一口氣。
商淨洗了澡出來,只見外賣盒子擺在桌上,謝怡蘭已經回了房間,她看看緊閉的房門,心裡有了決定。
吃完晚餐,顧垂宇才回了簡訊,【要很晚,先睡,不要等。】商淨關了屏幕,皺了皺眉,出了什麼變故?
她回了房間,把頭髮chuīgān,坐在chuáng上看了會書,終是敵不過睡意來襲,關了燈滑進了被窩,睡之前還給顧垂宇發了條簡訊,【先睡了,晚安。】顧垂宇回了一條,【乖】。
大約凌晨兩三點的時候,身邊有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商淨還沒睜眼,熟悉的男人氣息帶著一絲外界的冰涼撲面而來,將她團團抱住。是她的男人,商淨微微抬眼,在他的下巴親了一口,“回來啦?”
“嗯。”黑暗中男人低頭尋到她的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什麼事這麼久?”商淨趁著接吻的空檔問道。
“就那些破事。”顧垂宇沒心思談其他,濕滑的舌抵進她甜蜜的口中。
兩人jiāo換著纏綿的熱吻,氣息漸漸變粗,顧垂宇微涼的手已經在她身上四處點火了。
“都幾點了,別來了, 你也該休息,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商淨躲避著在她臉上四處遊戲的唇舌,艱難地道。
“就弄一回,乖兒,我這幾天忍得都快死了。”顧垂宇一邊舔著她的耳朵一邊低低說著。
“你一回也很久……”
顧垂宇沒說話,猛地扯下她的睡褲,霸道的大手探進溫熱之處抽、cha,商淨倒抽一口涼氣。他以口堵住她的抽氣,大手慢慢搓、揉她的嫩rǔ。女人在chuáng上扭來扭去,也躲不過他的侵略,等感受到嬌軀的qíng、動,他壓上她的身子,握住碩大就挺了進去。
商淨抱著他寬厚的肩膀發出悶哼。男人卻舒適地嘆了一口氣,“想死我了,寶貝兒。”他在她耳邊低語,旋即抵在她的頸邊有力地聳動起來,商淨怕謝怡蘭起夜聽到動靜,死死抱著他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直到他越來越快,她終是受不住地咬著他的肩跟繃緊的男人一同達到了巔峰。
第二日早晨,還沒睡醒的謝怡蘭走出門外,一抬頭卻錯愕地看到顧垂宇端然坐在餐桌前看報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