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垂宇輕笑,“那不就完了,這不就跟地方普通話一樣,聽得懂就成。”
“那時候我是一個人,不怕人笑,可是以後我還扯著你的名字呢,萬一丟臉可是丟了你顧大書記的臉。”這叫防範於未然。
“我的面子比你自己的面子還重要?”顧垂宇聽得心花怒放。
“是呀,你很重要啊。”商淨不好意思地低頭笑道。
顧垂宇揚唇無聲地笑了,之後他長喟一聲,摟緊了她,“會後悔嗎?你連工作都要遷就於我,你明明不高興。”
“……那天我在火車上想你,下了火車想你,跟舍友說笑的空檔想你,穿著伴娘服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想你,看著新郎接新娘的時候想你,休息的時候想你,看他們走紅地毯的時候想你……”商淨彈著他的手輕輕地說著,“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那麼沒有用,就分開一天,跟你生著氣呢,還想你想得快瘋了,那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分手了,我一定會哭死的。”
顧垂宇沒料到她會說出這些qíng話來,覺得整顆心都快被融化了。
“所以,只要把你放在天秤的一端,另一端是什麼也不能平衡的。”商淨說完,自己臉紅了,又亡羊補牢地加了一句,“當然,我爸除外。”
顧垂宇哪裡還聽得到她的補充,轉過她的身子就狠狠地吻住了她。
隔日,顧垂宇在車上打了個電話,“喂,是我,我改變主意了,二環那塊地不做休閒會館,改成老年人俱樂部。”
“什麼?”對方顯然很吃驚,“三哥,裡頭的東西都差不多準備齊全了!”
“我知道,反正都是休閒娛樂的地方,有些留著,有些就看著讓人改改。”顧垂宇說得輕飄飄的。
“三哥,您這是chuī哪陣風哪?好端端的地方改成老年人……俱樂部?”那頭的人急了,噼里啪啦勸了一堆。
誰知顧垂宇絲毫不動搖,“讓你改就改,那麼多話,別給我敷衍了事,找個這方面有經驗的,別太俗也別太洋氣,這幾天就要給我辦了。”
對方顯然非常不理解他的行為,沉默了半天才問:“三哥,你究竟為了什麼,你真確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