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這可不行,這陳靜是我以前一qíng婦來著,我媳婦兒知道這事,她在這兒我媳婦兒就生氣,現在她肚子裡懷的是老顧家正兒八經的嫡子嫡孫,萬一有個閃失怎麼辦?”
顧垂宇此言一出,引起軒然大波,二大爺瞪圓了雙眼氣得不行,“衛兵,你……!”舀著侄兒不要的破鞋當寶,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顧垂宇!”顧衛兵沒料到他居然這麼不留qíng面。
陳靜頓時臉如鐵青。
顧衛軍也竟不知道有這樣的事,對自己的堂弟氣得直搖頭,“垂宇以前沒長進,你比他更沒長進!他至少改邪歸正了,你倒是越活越過去了!”他越說越氣,心想別真氣壞了老三媳婦,“要麼她走,要麼你們倆走,別在這兒讓一家子人吃不下飯!”
“大哥,你也知道我前妻是什麼xing子,我能忍到今天就不錯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家的溫暖,你就不能理解理解?”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想怎麼過怎麼過,我們也攔不住你,但是這個女人是絕對不能進顧家門,你要是執意跟她一處,最好另立門戶,我們老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二大爺只覺臉上無光,這女人以前做過三宇的qíng婦,想想以後生下來的孫子都低人一等。他的心思也一下子淡了,擺擺手,“把她送回去吧,大家還等著吃年夜飯呢。”
“爸!”沒想到父親臨陣倒戈,顧衛兵不由叫了一聲。
“快走吧,送了你再回來。”顧衛祖還是沒把話說死了。
“不回來也成。”顧衛兵的親妹冷哼一聲。要是給他起了這個壞頭,家裡的男人還靠譜嗎?
顧衛兵眾叛親離,一時不敢相信他們居然這麼對他。
陳靜孤立無援,見顧衛兵也傻了,只得自力更生,抹了抹眼淚道:“我知道大家看不起我,可是我真的沒有什麼目的,雖然衛兵比我大很多,但他一直很照顧我,我才不由得傾心於他。事實勝於雄辯,大家以後會知道的。”
偌大的飯廳沒一個應聲,連瞅都沒瞅她一眼。
這種女人他們見得還少了?
顧衛兵見狀,氣憤地拉著陳靜就走,“行,你們就好好過年吧,就當沒我這個人!”
憋屈地跟著顧衛兵走了出來,陳靜一眼看到在大廳領著孩子玩兒的商淨,還有站在她旁邊說話的顧夏。
“我去跟小夏道個歉,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她轉頭柔聲道。
“你還去gān什麼,她待會又舀水潑你。”
“你們畢竟是父女,我不能讓你們為了我反目成仇啊,那樣我就更罪過了,你讓我去試試,好嗎?”
顧衛兵心想這麼知書達禮的女孩怎麼家裡人就不待見,就是因為她比他小二十來歲就是有目的嗎?
陳靜得到首肯,挺著肚子走了過去,顧夏眉頭一皺,上前就要開罵,商淨明白陳靜心思太重了,怕她吃虧,將她拉到身後,冷冷道:“你走吧,這裡不歡迎你。”
陳靜直直盯著她,“明明是我先跟他在一起的,憑什麼是你享盡這一切?”
商淨面無表qíng地道:“是你自己作踐。”自己都不懂珍惜自己,還指望誰呢。
“我為愛qíng可以不顧一切,你瞻前顧後還能博得男人憐惜,你的手段比我高。”
“沒有人想要什麼就要什麼,即使當初我跟顧垂宇錯過了,我會遺憾,也不會後悔。”
“跟她說那麼多gān什麼!”顧夏哼了一聲。
陳靜轉了視線看向她,微微一笑,“你大概還不知道吧,要不是她,我也不會跟你爸在一起。”
商淨喝道:“陳靜!”雖然剛剛她跟顧夏說了這事,也不代表她能在這兒挑撥。
“你這賤人還想挑撥離間,你不就是我三哥以前的qíng婦嗎,什麼大事,我爸瞎了眼我哥還沒瞎,他不就是玩玩就把你扔了!”三哥以前何止一個qíng婦,要是每個都像她那樣顧家豈不亂了套了?說來說去還是她本身最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