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大方的,陳穆越來越大方了。以前還沒錢呢,這回直接好幾個零了。
給了錢,讓他好好想想。
陳穆大概是不會再回來了。
……
他在介意些什麼呢?明明一直都知道陳穆就是這樣的人。
他也早就想好要放棄了的。
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進行脫敏。
林殊止沒在這停留太久,江鵬此時發過來的微信很好地轉移了注意力。
江鵬說要請他下館子,以表對昨晚林殊止幫了大忙的感激之情。
林殊止甚至還沒完全消化掉這個消息門就已經被敲響。
開門果然是江鵬。
江鵬臉上稍顯疲憊,似乎是一夜未眠,不過眉頭是舒展的。
林殊止見狀便問:「你爸好點了嗎?」
江鵬抱著手臂倚在門框處:「沒大事,昨晚跟你掛完電話沒到半小時就被推出來了,就是今天一大早就鬧著要下床,也不知道是不是麻藥給他腦子麻壞了。」
他嘻嘻笑著,一點沒有昨天那苦喪樣子。
家裡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了,換誰都高興。
林殊止也由衷替他感到高興。
江鵬視線繞過林殊止看了眼房子裡的布置,又盯著林殊止看了好幾眼。把林殊止都看得不自在了才問:「你昨晚…是不是帶人回家過夜了?」
林殊止臉上瞬間變得精彩,又青又紅又白。
「沒有。」林殊止立馬反駁,語氣多少讓人覺得心虛。
江鵬不信,開玩笑般又揶揄道:「真的?」
「真的。」林殊止打算江鵬再問便避而不答了。
雖然江鵬一眼看穿,但他還是不知道江鵬看見了什麼,明明他打掃的那樣乾淨。
等等,江鵬能發現,那是不是說明,他以前自以為打掃得乾淨的房間實則都被人看穿。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江鵬用手點了點他自己的側頸。
林殊止一下明白過來,用手掩住那塊相應點的地方。
陳穆在他身上留了痕跡。
荒誕一晚有點痕跡不奇怪,陳穆以前也喜歡幹這檔子事。
他是個在努力走上坡路的十八線演員,要拍戲身上自然不能留下痕跡。
那時陳穆也不自覺,需要他不斷提醒才能克制一些。
那塊皮肉被林殊止死死摁住,力度大到紅痕都浮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