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不跟我說話。」林殊止語氣很差,把地上的小貓用品清點完就起身要去找個紙皮箱裝起來。
他身上的火鍋味還沒徹底散掉,陳穆跟在他後面:「你今天和別人出去吃飯了,是嗎。」
提到這個林殊止就心裡一陣悶悶的難受。他想起那個坐進后座的女人。
原來那真不是錯覺,那就是陳穆。原來陳穆看見他了。
原來陳穆真的在送別的什麼人回家。
陳穆:「你以前都會告訴我的。」
林殊止:「你從來也沒告訴過我你要做些什麼,就比如今天,你送人回家不也沒告訴我嗎,這沒什麼好說的。」
陳穆愣了一下:「送人回家?」
林殊止苦笑道:「你做不到同等的付出,就不要用這套標準來要求我了。」
「不過我們合作即將到此為止,現在乃至以後這些事我也不想知道了。」
「你誤會了?」陳穆終於聽懂,「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那是最近A級項目的合作方,我和她並沒有做任何不合適的事。」
陳穆:「是你想得太多。」
這聽起來像是林殊止在無理取鬧。
「是我想得太多,也是我要得太多。」林殊止語速很慢,聲音很小,眼裡看不出一點波瀾起伏。
他獨自走到了離陳穆最遠的那端沙發坐著。
陳穆太陽穴狠狠一跳,他並不覺自己有什麼錯處,更多的是林殊止變了。林殊止已經不再願意下他給的台階。
他又放軟語氣,走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林殊止,以一種絕對籠罩的姿態,「你聽話一點好嗎,我與她真的沒有什麼。」
他又想到什麼:「我在車后座找到你的藥了,你的胃病犯了?昨晚胃疼?」
陳穆身上有股木質沉香氣味,林殊止曾經很喜歡這個味道,現在這種氣味不僅四面八方地包裹住他,還爭先恐後地湧入鼻腔,要侵略到四肢百骸中。
只會讓林殊止覺得煩躁。
他快要氣笑了,自始至終陳穆並不知道他想要什麼。一貫的人竟然在這種事上抓錯重點,並試圖以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
關心他的胃?當然不是。陳穆只是習慣了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林殊止冷冷將那兩條環住他的手臂甩開。
很好,軟硬不吃。
陳穆也不再接近他,卻忽然注意到茶几邊上箱子裡的貓。
「你怎麼帶了貓回家?」
他走過去,略顯嫌棄地用食指和拇指掐住拎起其中一隻的後脖頸。小貓被扯著皮肉,不太舒服地哼叫了好幾聲。
「流浪貓在外面喂喂食就好,沒必要把它們都帶回家。」
林殊止從他手裡把貓搶下來,輕輕放回箱子裡,箱裡被他墊了很厚的兩件舊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