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因為他善於忤逆,林正安只會永遠說他翅膀硬了。
這神不請自來且難纏,林殊止燒還沒退盡,頭還疼著,耳朵也被高頻率的電流震得發麻。
他從不覺得林正安好糊弄。
所以他坦誠道:「我昨晚沒有陪王總,你要怎麼懲罰我?」
「還能怎麼樣,」林正安嗤道,「王總當場就拒絕跟我簽約了,那可是一千萬的大單啊,你怎麼賠?」
林殊止腹誹,一千萬,那可能是挺多的。不過他想不清楚這與他有何關聯,他昨晚必定是腦子抽了風才衝動地答應要和王總睡一覺。
林正安見那邊靜默,又有些語重心長道,「你也是我們林家的人,爸爸把公司經營好了,不也有你一份好嗎?這麼激進幹什麼。」聽起來苦口婆心。但還是歪理。
林殊止:「我知道。」
林正安聽完氣得不輕:「你知道還要這樣?」
林殊止默默嘆了口無聲的氣,人生來無法選擇父母,他運氣不好,遇見了夏蘭琴和林正安這兩個逐利的人。
他總覺得林正安不像父親,像老鴇。
林殊止又覺得厭倦,垂下眼:「那我去給王總賠禮道歉,行嗎?」
大概他服軟是讓林正安少說幾句的唯一方式。
「人王總說了,拒不接受!」林正安火氣更大,「而且王總說了,喜歡乾淨的,你……」
一句話猝不及防被林正安止住。
林殊止聽出不對勁:「你怎麼知——」
你怎麼知道我昨晚和別人過的夜?
林殊止響起早晨那會兒從床上醒來,腦子裡冒出的那一點荒謬想法。
該不會……
結果他話還沒講完,林正安那頭立馬又來了句:「我去逮你這小兔崽子,當然是我自己看到的。」
聽起來並沒什麼不對。
但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異樣感。
類似於狼人自爆,明明林殊止什麼都沒說。
林正安又說:「我還沒問你呢,你昨晚跟什麼亂七八糟的人睡了?!」
尋常人與父母大概不會將這種事放在明面上談論,但林正安不尋常。
林正安並不因為他亂搞關係而著急上火,只是因為他不服從安排氣惱。
林殊止含糊答道:「沒什麼人,不會給林家帶來利益。」
林正安真的很容易激怒,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林殊止無法再與他正常語氣地講超過三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