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死死捂住出聲口,慌裡慌張摁了靜音,一看還是萬黎。
他有些為難。
陳穆示意他可以接。
他轉頭就準備下車去。
陳穆攔住他:「別下去了,車裡有空調,外面很熱。」
林殊止一時沒講話,這點猶豫被陳穆看出,陳穆說:「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下車。」
說話間手已經搭上了車門把手。
林殊止只能趕緊又將他攔住:「不用,這是您的車,您坐著就好。」
又加一句解釋:「沒什麼不能夠聽的。」
萬黎可能真有天大的急事,第二個電話已經自動掛斷,緊接著的這第三個終於被林殊止接起。
一接通萬黎的聲音就炸出來,林殊止甚至要以為她要像貞子一樣從電視機里爬出來了。
萬黎語氣聽起來怪怪的:「你終於起床了?」
「沒在睡覺,」林殊止偏頭捂著嘴對著話筒說道,「怎麼了?」
萬黎:「你今天不是在酒店嗎?怎麼不睡覺?過幾天有你忙的。」
林殊止不經意就露出個很淺的笑:「你趕通告趕傻了吧,我早就開始忙了。」
這笑被一旁的陳穆看去了。陳穆意味不明地盯著看了好幾秒,又不著痕跡地將視線撤開。
「這麼急著打這麼多電話過來,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了?」林殊止斂了笑,語氣略顯正經地問道。
他已經放棄了那個捂嘴又捂話筒的動作,累不說還沒什麼用,空間就這麼大,再怎么小心還是會影響到陳穆。
萬黎:「我有事要問你。」
她突然正經起來,林殊止心頭一震,有些不太對的預感,「你說。」
萬黎:「你認不認識劉習暢?」
?
林殊止被問懵了。
他何止認識這麼簡單。
劉習暢還拿他當做沙包,踹出的淤青進組前一周才完全散掉。
可萬黎問這做什麼,林殊止印象里她與劉習暢並不認識。
他反問萬黎:「你認識劉習暢?」
萬黎不滿他這岔開話題的做派,聲量拔高好幾個度:「你先回答我!」
林殊止並不想大吐苦水,他一開始就不打算讓萬黎知道這些。
他答:「算認識吧。」
萬黎:「怎麼認識的?」
「跟他對過幾場戲。」林殊止語氣平平,希望就此一筆帶過,「你又是怎麼跟他聯繫上的?」
萬黎不跟他繞彎子,「他是不是打你了?」
林殊止內心無比驚訝,表面卻也看不出什麼來,顧忌著旁邊有人,他露出個勉強的笑,「從哪聽來的?我怎麼可能由著人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