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問:「現在也不讓他繼續留在這兒了?」
「不要啦,」夏蘭琴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種可以被稱為乖順的笑,甜膩又嬌嗔道,「你快幫我把他領走啦。」
男人說:「我養著你們,不好?」
「你養著我好,養他不好。」夏蘭琴說。
林殊止從來沒見過他媽露出這種表情,烈焰紅唇在她臉上都不再顯得刻薄。
他記憶中的夏蘭琴從來都是面部扭曲,一開口就要張開獠牙將他吃掉的那種。
很久之後他去到林家,上了林家為他安排的小學,才學到了一個「恨」字。
詞語釋義複雜,老師更偏向於應用式教學,讓大家用「恨」字造句。
林殊止腦子裡浮現出很多種搭配,小貓恨小狗,小草恨太陽,但總歸有種不得要領未能圓滿的感覺。
最後他終於想到一個。
夏蘭琴恨他。
他媽恨他。
夏蘭琴討好般抬頸與那男人接了個有響聲的吻,最終男人折返回來,將還站在原地的他帶走。
男人將他拎到了家門口外,放到鞋架子旁,最後關門。
小林殊止後知後覺。
那不是他的爸爸。
作者有話說:
原生家庭寫得好爽,但是小林好慘ww
第26章 可憐了,就有錢了。
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林殊止渾身酸痛著醒來,頭腦還是無法清醒,眼皮也無法張開,活像睡久了遭遇鬼打牆。
記憶中那男人的臉早已模糊,可那件事僅僅是作為一個開端。
家裡總歸莫名多出很多高級的限量款包包,夏蘭琴總對那些包愛不釋手,往往是用絨布細細擦過後用盒子仔細封裝好放在他觸碰不到的冰箱頂上。
黃漆掉了大半的木茶几上也經常有一些他能觸碰到的東西,比如他偷吃的草莓慕斯,再比如夏蘭琴打包回來的大閘蟹。
小林殊止很快意識到,他媽不是孑然一人,他媽有男朋友。
夏蘭琴每回穿了好看的裙子心情總非常好,那是和男朋友出門約會去了。
往往是一夜不歸的。
林殊止很早就學會怎麼沖泡麵,所以不會因為夏蘭琴出一趟門把自己餓死。
夏蘭琴約會回家大部分時候心情都很不錯,但也有偶爾心情不好的時候。
林殊止懂得怎樣辨別。
她心情好的時候春光滿面,在看到家裡的他時臉便耷拉下來,心情不好的時候臉本來就是耷拉著的,在見到林殊止後還會罵上幾句。
鬼東西。
吃白飯的。
癩皮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