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看著砂鍋里沸騰的氣泡,「那劉習暢這個人,您聽說過嗎?」
陳穆悶悶地嗯了聲。
「我住院的時候,得知他出事了,」他眼底閃起希冀的光,「是您……」
陳穆:「洪旭跟我有些過節,我處理他的時候連帶著劉習暢一塊處理了。」
林殊止經常對某些瞬時記憶的東西印象深刻,比如當時在劉習暢被封殺的熱搜上,他只看了一眼便記住了劉習暢的金主姓洪。
是他想多了,原來不是因為他。
林殊止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還有其他事嗎?」
林殊止搖搖頭,沉默一會兒後說:「沒了。」
「沒了就吃飯,吃飽我送你回去。」
林殊止不再說話了。
陳穆載他回去的路與來時的路不同,車子從國道開上了高架橋,這裡地勢高,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遠處是城市邊緣,是片海灘,海灘更遠的地方建了燈塔,在極黑的地方顯得格外矚目。
林殊止看著車窗外的方向,看到燈塔的同時還能看見自己。
副駕的安全帶很鬆,但勒得他有些喘不過來氣。
車下了高架橋,這條路他認識了,再過不到十五分鐘就會到他家樓下。
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劉習暢的事情算是他在多想,一切都可以算是他在多想。
可陳穆主動對他說的話,做不得假。
不能在他做好決定後又一聲不吭地想不了了之,那樣不公平。
現在,他就想要一個答案。
「之前您說要和我結婚的事,還算數嗎?」
作者有話說:
晚六點和晚九點差了啥,啥也沒差(理直氣壯)
第35章 知道也故意的吧
下了高架橋後還有一段很長的斜坡路段,陳穆減了速,剎車的慣性使得林殊止往前傾,安全帶顯得更勒。
在回到平地前車輪似乎被什麼硬物硌了硌,車身劇烈顛簸了一下。
林殊止攥了攥安全帶,偷看了眼主駕上的陳穆。
沒反應。
沒聽見……嗎。
林殊止窘迫到無法自處,拿出手機打開才關了沒兩個小時的消消樂。
晚上路上人少,到家的速度比林殊止想像中更快,這場心理上的折磨持續了十分鐘總算可以結束。
林殊止已經冷靜下來,開始有些慶幸陳穆沒有聽見他那句話。
林殊止:「您在小區門口將我放下來吧,進去要收停車費的。」
陳穆當他不存在一樣,自顧自地開了進去。
車位按小時計費,開出小區時才進行結算,門崗並未多做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