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以為陳穆指的是他高燒復發時病房守夜那晚。
他答:「知道,您和我說過的。」
陳穆蹙眉:「我說的是宴會那一晚。」
是知道的吧。
也是故意的吧。
作者有話說:
今天稍微短小了點……周一見
第36章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的嗎
陳穆一字一句地說,林殊止緩慢地睜大了眼睛。
好幾個月前發生的事原本已經記不大清,經此一提醒記憶一下回籠。
頭有些發暈,不知是車裡空氣稀薄還是林殊止自身的問題,但他晚飯喝的是粥,又不是酒。
陳穆見他光瞪著眼不說話,心裡已經猜了個大概。
他兩手交叉著架在方向盤上:「不打算給個解釋嗎?」
一定知道,也一定故意。
他其實在生氣,但久經商場多年,已經讓他越氣急反倒能越有耐心。
他想聽聽林殊止能給出什麼看得過去的解釋。
「我那晚喝醉了。」林殊止說。
「我也醉了,」陳穆認可地點點頭,「我還被人下了藥。」
林殊止緊繃的精神頃刻間就要斷掉,陳穆一定誤會了什麼。
他問:「你覺得是我做的?」
「不是嗎?」陳穆在笑,但看了只讓人生出惡寒。
林殊止輕輕打了個顫,繼續解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喝了酒出去透氣,然後被人打暈了。」
說的是事實,可他越來越沒底氣。
誰能為他證明?沒有人。
床底下不可能有第三個人。
「我怎麼信你?」
「監控可以證明。」
「那段監控丟失了。」
「一點也沒有了嗎?」
陳穆把話說得很絕:「每個監控我都查了,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不是你做的。」
林殊止:「除了那天晚上,我沒再做過任何事。」
「還有呢?」陳穆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不知道了。」林殊止泄了氣。
他又想到發誓,可是轉念一想,他沒有什麼能用來發誓的,又只能作罷。
「我什麼也沒做,該解釋的我也已經解釋了,對於那天晚上的事我知道得也很少。」林殊止覺得委屈,他是受害者之一,可陳穆擺明了從一開始便把他放在加害者的位置上。
「……況且,那天晚上我也沒想到是你啊。」
以一種擺爛的心態一股腦把話說完。
他知道他跟陳穆之間到今天算是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