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時鳴回了一張圖。
林殊止戴著口罩,背部微微佝僂,比上回見時更加單薄。
手上拎的透明藥袋裡裝著綠色盒裝的沖劑。
時鳴:【看起來像感冒了。】
陳穆若有所思,本應終止的對話還沒終止,他又在手機上打下一句:【他沒買酒吧?】
【沒有。】
……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時鳴觀察細緻,有時候連林殊止某天換了件新外套都匯報。
先是不知為何要進行的「保護」,後又到這種「偷看」行為。
陳穆也隱隱覺得這樣不好,每每想讓時鳴停止這項工作,腦子裡又有根線與之拉扯著暗暗較勁,說著:就要。
逐漸的他也就接受了這種穩定的現況。
直到今天時鳴再來匯報,帶來的照片中林殊止身邊有個女人。
往日那些時候林殊止都無一不是形單影隻,只有今天。
今天也不是平常日子,是有些特殊地跨年夜。
陳穆突如其來地感受到危機感。
雖然不知這危機感從何而來,但總歸不太好受就是了。
「他身邊的那個人是誰?」陳穆心情不好,連帶著聲音也發啞。
時鳴的手機接收到新信息,發出一連串的震動聲。
「我讓人查過了,是前不久因為一部青春文藝片火起來的一個演員,與林先生是好友,叫萬黎。」
「好友」兩個字再次把陳穆扎了下。
時鳴完成匯報便離開,留下陳穆一個人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整天。
手中的報表索然無味,比不上那晚在車裡被他用手掌遮住的林殊止的一雙眼。
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衝動到想驅車前往林殊止家中問個清楚明白。
但下一秒理智回籠,又束縛住他不能這樣做。
很快他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這些衝動不過是好感使然。
如今這點好感還尚在他可控範圍之內,那便允許他存在。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有
第40章 罵死他。
菜場的奇怪男人是個不大美妙的際遇,林殊止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生怕從哪又竄出個這樣的人物。
回到家樓下那間水果店門口,他停下腳步,從兜里摸出根貓條,對那只在花壇後面觀察他們很久的三花肥貓招了招手。
那三花果真屁顛屁顛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