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這是他特地從群里保存下來用到今天的。
陳穆信了,隨口問:「你喜歡灰色?」
「喜歡。」
其實還好,但眼下順著陳穆的話說才能把這個話題揭過。
那張圖很少有人知道,是陳穆大學時被攝影社強拉去當模特拍的。
那張圖混在一組圖里很不起眼,不起眼到他以為陳穆本人都不會記得。
他不知道陳穆怎麼認出來的。
在正主眼皮底下繼續用著那張壁紙多少有種異樣的感覺,尤其是在正主知情的情況下。
他當機立斷,在車上就把壁紙換成了近段時間很火的一隻網紅貓。
林正安早早就在門口等著,見車遠遠開過來就開始靠近,異常熱情地指導陳穆把車停好。
林殊止看了眼外面的林正安:「他就是我父親。」
陳穆:「我知道。」
車窗起到很好的隔音效果,他決定再提醒一次:「等會兒他說什麼你都不要當真,也不要輕易答應。」
林殊止上次回來已經是半年以前,那次是為他那從國外回來的同父異母的二哥接風洗塵,如今再次回來難免覺得陌生。
他已經很久沒正兒八經與林正安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以前應付完露個臉他就找理由離開,頂多是被林正安罵上幾句。
但今天不行了,雖然明面上是為方卉慶祝生日,但實際的主人公是他和陳穆。雖然他一點都不想要。
這些年來林正安沒少做拆東牆補西牆的事,沒張口林殊止就能猜到要說什麼。他欲望表現得明顯,明里暗裡都想讓陳穆為他的公司付出點什麼。
林殊止差點坐不下去要拍案而起。
陳穆手在桌下按住了他,他瞬間就冷靜下來。
再看陳穆的神情,找不出一點不耐煩和窘迫。這樣更顯得旁邊的林正安像個苦口婆心把口水都說乾的小丑。
他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陳穆根本不需要他提醒教導,他忘了這人早已經在商場上周旋過成百上千次。
林殊止忽然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一頓飯吃下來林正安提出的無理要求全被陳穆巧妙化開,他什麼都沒得到,臉上的笑臉面具有崩裂的趨勢,林殊止全當做沒看見。
飯吃完了他的任務也完成了,迫不及待拉著陳穆要離開。
臨出門時林正安又把他叫回來,面色不太好地讓他去書房一趟。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方卉還在場,他不好就這麼直接與林正安撕破臉。
一番鬥爭後他應下來,讓陳穆去車裡等他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