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穆:「是不是被打了?」
林殊止沒辦法不承認了:「……是他打的。」
「為什麼打你?他經常這樣?」
「……你別問了。」林殊止反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一耳光在他腦子裡回放無數遍,今晚多半是會夢到了,但他希望夢到的時候可以不那麼難過。
肉體上的疼痛還是其次,精神上的才是折磨。
午夜夢回時還讓他想起原來他和陳穆之間原本能有一個好的開端,那簡直是酷刑。
比起林正安設局,他更願意相信那就是一場意外。
「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陳穆又拉住他:「我送你上去。」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好。」
「我去給你上藥。」
「不用了。」
陳穆的眼神不容置喙。
林殊止錯開視線:「……好吧。」
陳穆從車上下來,林殊止已經站到路燈下等他,暖黃色的燈光將人全身都渡上一層淺金色。林殊止睫毛長,垂下眼的時候睫毛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長。
陳穆很難形容此時林殊止給他的感覺。
很脆弱,卻又不是那麼脆弱。就像易碎的瓷器,可能這瓷器已經碎過千次萬次,如今展現在他面前的是千萬次碎裂後用粘合劑拼湊好的。
很容易讓拿在手裡的人變得小心翼翼,因為稍微手抖一點他就要碎掉。
陳穆遲緩地感知到一個事實。
在某些時刻里,就比如現在,他無比想保護林殊止。
不清楚這種強烈的感覺從何而來,應該也逃不開好感二字。
終究那一絲好感還是必須占據點地方的。
他想起那次林殊止貿然來到他的公司。
如果不是因為好感,他又怎麼會讓人去休息室里等著,而不是直接將人驅走。
又怎麼會在記起林殊止大病初癒後不知不覺就將車開到了粥鋪去。
燈下的人好像很冷,將脖子縮進圍巾里,看見他從主駕出來,又招招手讓他過去,眼裡盛滿細碎的光。
不太妙,那絲好感又在作祟了。
他不止想為林殊止上藥。
他現在想吻林殊止。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有親親?(猜測)(思考)(想寫)
第44章 失誤的吻
陳穆跟著林殊止進了小區,與上次開車進來不同,步行在綠道上讓他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越往裡走就越熟悉,這種感覺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