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卻覺得一道雷劈在耳邊。
昨晚發生的事說過的話陳穆都還記得。陳穆不是全無意識的。
他又驚詫地看了陳穆一眼,整個人在凳子上不自然地扭了扭。
這一動就牽扯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帶起一陣錐心刺骨的細微痛感。
昨晚是爽了,屁股現在痛了。
那杯算不上好喝的醒酒湯還剩一半的時候林殊止看了眼手機時間,見差不多便起了身。
這房子林殊止可以走動,陳穆就沒管他。
沒多久林殊止一身要出門的裝束再次經過餐桌前。
「你要幹什麼去?」陳穆終於叫住他。
林殊止:「有點事,要去市里一趟。」
這裡位於市郊,這麼說也沒毛病。
「最近還不安全,我讓人跟著你。」
「不用,我很快回來。」
「把醒酒湯喝了再出門。」
林殊止頓在原地,猶猶豫豫地不想喝。
真的很難喝。
「你問問張姨。」陳穆已經將醒酒湯端起來一口悶掉。
張姨聽見人喊,從廚房裡探個頭出來:「怎麼啦?」
「沒事張姨,」林殊止飛快地將杯子端起來一口悶到底,「你煮的醒酒湯味道很不錯。」
不是怕張姨,是出於對長輩的尊重。
張姨聽了果然要樂開花,笑著夸林殊止嘴甜。
陳穆又攔住林殊止:「辦完事告訴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他覺得沒必要麻煩陳穆。
陳穆:「昨晚說好的,今天去修改協議,我已經通知吳律師了。」
?
事情發展逐漸變得奇怪,他與陳穆的合作從利益層面一下子上升到肉體層面。
這樣一來他們豈不是有可能……需要經常一起「睡覺」?
陳穆見他猶豫:「不願意嗎?」
林殊止說不上來願不願意,就是覺得不太對。
陳穆:「我們現在這樣互相陪伴的關係很好,既然昨晚做了,那不如從此以後都更進一步。」
「……」
林殊止最終應下了。
他趕著出門,因為與夏蘭琴約定的時間要到了。
幾天前他還被跟蹤偷拍摸到家庭住址時,總有很多人給他的社交平台發私信。
一開始他尚未意識到發生什麼事,還沒有屏蔽陌生人,在某天便收到了夏蘭琴給他發的消息。
夏蘭琴沒有實名,但林殊止一眼就認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