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耳去聽,模糊中只能勉強辨認出兩個字。
「媽媽。」
作者有話說:
生病還是要及時就醫,別像陳狗似的網上自己查完套症狀……
第52章 「那你想要什麼?」
林殊止頭痛欲裂,最終還是不太安穩地睡了一夜。
醒來時天光大亮,窗簾大敞開著,陽光已經灑滿了整間屋子,他遲鈍地回想起自己在與陳穆談心。
而談心之前似乎還發生了點什麼,死活都記不起來了。
但這不重要,幾乎是下一秒他就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房間裡沒有第二個人,陳穆不可能在昨晚抱著他與他談心。
他過於篤定,為什麼不可能也沒想清楚。
可床頭又放著板退燒藥和半杯水,昭示著昨晚一定有什麼人來過。
「醒了。」陳穆站在門口出了聲。
林殊止抬眼望去,陳穆迎著他視線狀若無事地進來,在他面前站停。
他不太敢說話,只因為記得昨天陳穆還在同他鬧彆扭。
怎麼今天就像沒事人似的了。搞不懂。
雖然在鬧什麼他不知道,可陳穆生氣是實打實的,讓他下樓吃飯時語氣也窮兇惡極。
他眼神躲閃,微微低著頭不去直視面前自帶威壓的人。
陳穆抬手的動作被他察覺,下意識要偏開頭。
「躲什麼?」有人不滿意地出聲,與此同時手掌輕輕落到他額頭上,停頓幾秒後又撤開。
林殊止:「沒躲。」他後知後覺陳穆不是要打他。
這不是針對陳穆,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在作祟。
小時候林正安不知這樣扇過他多少巴掌。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樣的邏輯鏈——如果有人抬手,那有可能是要打他。
「怕我打你?」陳穆看破他所想,有些嚴肅道,「我不家暴,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打人。」
明明昨天那彆扭鬧了一天,陳穆是如何當做從未發生過的?林殊止還是覺得尷尬。
肚子不合時宜地傳來一陣異響,恰好給了他發揮的機會。他胡亂地點著頭,趁機道:「下樓吃飯吧。」
說罷就要搶占先機走在前面,結果一站起身就一陣天旋地轉,費了老大力氣才穩住身形沒向一旁倒下去。
陳穆在背後跟著道:「燒一場就餓了?」
林殊止還點頭,腳步一刻不停。
他打開門,樓下隱約傳來張姨擺放碗筷的清脆聲響。
半邊身子已經出去,陳穆又將人拉進了房間。
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外人說。
陳穆動作猝不及防,林殊止打了個顫,靠著牆邊站好。
陳穆:「躲什麼?不能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