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地太遠了。」話說得變相又委婉。
距離遠不能成為理由,陳穆暗暗不爽,分明是林殊止兢兢業業,捨不得從工作中抽身。
對林殊止的好感又在占領高地,叫囂著要他想出別的辦法。
他的確有。
陳穆說:「有時間我去看你。」
「好。」林殊止尾音都往上翹。
時間倉促,溫存片刻後林殊止想起了正事,雙臂從陳穆身上移開,結果下一秒又被拉了回去。
縮短的不僅有距離,還伴隨著陳穆咫尺遠近的臉。
下一秒那張臉上的唇便貼了上來。
林殊止本能躲避,被掐著下巴尖將臉擰回來,最終兩張唇嚴絲合縫地貼到了一起。
他驚訝得瞪大雙眼,一夜未休息好的心臟劇烈加速跳動,幾乎破膛而出。
逃避不得,他只能順應著陳穆的行為。
這個吻算不得粗暴,更偏向於溫柔。
大腦在一幀一幀地回想著,好像除去那些意外情況,他還沒有和陳穆認真地接過吻。
很快林殊止便從中得到了些許趣味,開始學著陳穆的動作四處遊走,搔刮著口腔四壁。
時間仍然在流逝,幾乎溺斃其中的林殊止猛然間回過神,開始細微地掙扎。
他嗯嗯嗚嗚地提醒著,陳穆全當聽不見,他就只能下點狠口。
陳穆吃了痛,稍微和他拉開點距離,眼神中都是未饜足的不爽。
說狠其實也並不是,林殊止只是很輕地咬了一下,根本不可能留下傷口,頂多是暫時性地有個印子。
「趕飛機。」鼻息交錯,林殊止混亂中腦子還帶了點清醒。
「時間還早,」陳穆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停歇片刻後又重新吻上來,「待會兒讓司機送你去。」
林殊止被迫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一吻畢,陳穆的手還虛虛護在他後腦勺上。
「我要走了。」他望向陳穆,輕輕地出聲提醒。
眼中含滿水汽,是因為學不會換氣才會變得濕潤。
陳穆心念一動,鬼使神差地問他:「你喜不喜歡我?」
他始終還記掛著林殊止那天沒有給予他答覆的問題。
這話既是失誤出口,也是有意試探。
林殊止到底想要什麼,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答應這場合作,他一概不知。
無法得知事情的全貌就會讓人陷入更大的恐慌,就會更加在意,永遠陷進死循環里打轉。
思考了很多天,一直到剛剛,他終於有個不成熟的推論。
林殊止喜歡他。
因為喜歡才會答應合作,可想得到的東西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