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賢者時間是不可以立下誓言的。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在床上時尤為更甚。
陳穆吃不慣北城的麵食,他的口味更偏向於南方,為此也與林殊止提過幾回。
倒也不是抱怨,就是很普通的聊聊天。
但林殊止就是記在了心裡。
第五天的傍晚,林殊止下了戲,回來的路上見街邊新開了家粥鋪,不由自主就放慢了腳步。
也許是因為地域差異,新開張的粥鋪顧客不多。
他進去打包了一份海鮮粥,打算帶回去和陳穆作為宵夜。
天氣不是很好,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城市上空,像是下一秒就要有雨降下來。
林殊止運氣不好,這場夏雨在他回到酒店以前就落了下來,他沒有傘,只能將溫熱的海鮮粥護在胸前,拼命地向前跑。
酒店門口已經塞上了堵水的沙包,地面也放上了小心地滑的黃色標誌牌。
林殊止甩了甩身上的水才走進去。
他有預感,這場雨一定會持續很久。
烏雲壓城的緣故,走廊都顯得比平時昏暗。
雨聲像是從遠處傳來,不真實地打在耳膜上。
林殊止渾身濕透,一路上都思考著對上陳穆時的說辭,猜測著陳穆是否會喜歡這份海鮮粥的味道。
他邊想著邊刷卡開了門。
卻發現房間裡沒有熟悉的身影。
他隨手將打包盒放在桌上,一連叫了好幾聲陳穆的名字,邊叫邊找。
房間不大,再怎麼轉也轉完了。
房間裡沒人。
陳穆不見了。
不好的預感籠罩上來,因為他看見陳穆的衣服也和人一起不見了。
他又拿出手機給陳穆撥去電話,是陳穆的私人號碼。
這個私人號碼似乎是與他犯沖,之前試過很多次無法接通。
後來經過處理後便好了。
可今天又回到了從前的狀態。
無法接通。
林殊止有些無措,四下亂看的眼睛瞥到了床頭。
床頭上貼了張淡藍色的紙條。是陳穆的字跡。
【有急事,已回。】
一塊石頭落入心底,泛起不小漣漪。
是有什麼急事呢?為什麼連電話都不能打一個及時告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