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剛剛也是,從進了這扇門,不,或許在進門之前就有人盯著了,只有他蠢得不行,一進門便四處觀望。
怪不得陳穆會出言提醒。
壽宴的流程大多差別不大,林殊止從小也被林正安因為各種目的領著參加過不少,從前他除了被林正安拉著去攀附權貴,其餘時候都更願意找個角落躲起來,等著一場熱鬧非凡但與他無關的宴會結束。
但今天這場可能不行了。
今天他作為陳穆的伴侶出席,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無論是壽宴還是別的什麼宴,說白了都是應酬場合。
怎樣都躲不過,他只能跟在陳穆身旁與人周旋。
這些人形形色色,林殊止有些疲於應付,可依舊不能懈怠也不能表現出疲累,只能堅持下去。
他也覺得自己不該懈怠,因為大部分時候都是陳穆在說話,他的「應付」只是在一旁站著,必要時介紹自己再握個手罷了,算不上什麼苦活累活。
空間並不密閉,通風系統也比較完善,但人群密集,林殊止還是感覺到有些喘不上氣。
大腦悶得缺氧,神經突突跳著,陳穆似乎終於看出他的異常,將他帶到了通風比較良好的一處沙發上,又喚來侍應送上一杯橙汁和一份甜品。
陳穆讓他在這兒坐著別到處走動,等應酬結束後就過來找他。
林殊止應下了。
他對那份甜品比較感興趣,那是一份芒果慕斯。
動物奶油入口即化,奶香味瀰漫在唇齒之間,林殊止吃完一塊沒忍住又向侍應生要了一塊。
然後是第三塊。
第四塊……
他晚飯沒吃下多少,此刻的芒果慕斯合他口味,他就沒忍住多吃了點。
拿到第五塊的時候,陳穆突然從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制止了他的行為。
「奶油吃多了對胃不好,吃完這塊別拿了。」
「哦。」林殊止有點不舍地看著還剩半塊的芒果慕斯,品嘗的動作都放慢了不少。
不讓他找些事情做真是有點待不下去,林殊止忍不住問:「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快了,」陳穆有些無奈,「你可以去走走,不過只能走剛才我們去過的地方,其他地方別去,我怕你迷路。」
陳穆的話扎心,明晃晃嫌棄他是個路痴。
「哦。」林殊止不太高興。
陳穆讓他去走走他去了,不過卻沒按照陳穆的要求只走他們方才經過的花園連廊還有露台。
陳振步入老年時便多了個養花種草的愛好,陳家的花園很大,據說請的園藝師也是參加過世界賽事的的頂級園藝師,林殊止走進來才為之感到震撼。
他一直覺得能把動物和植物養好的人很厲害。
他連自己都養不好,天生就不適合養這些東西。
他有種迷之自信,堅定地認為自己能找到回去的方向,結果越走越往裡,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
順利地迷路了。
誰能事先知道走著走著真就走不回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