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現是影響結果很關鍵的因素之一。
而讓演員的演技最逼近於真實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便是——身臨其境,不將這當做一場戲。
第60章 「今天不想。」
陳穆沒發現他的異樣,轉身環住林殊止上半身,指尖與他的相觸,摸到了一圈質地堅硬的金屬。
「怎麼還戴著?」
「忘摘了。」林殊止又混沌地想起陳穆今天戴的戒指與他的不一樣。
這件事陳穆也沒有事先告知他。
他反手握住陳穆的手,上下探索了一番,果然是空落落的,問:「你的戒指呢?」
「摘了。」陳穆被他的手摸得癢,在被子裡又抓住他的手掌握主動權。
「不,我是說你原本和我配套的那枚。」林殊止執著地問。
「不知道放哪了,今天就隨便找了一枚相近的戴上,」陳穆有些詫異竟然被林殊止看出來了,鼻息噴薄在他耳側,「怎麼了?」
果然是弄丟了。
「沒事,就是有點奇怪。」
林殊止心下一涼,順勢往下滑了滑,離陳穆遠了點。
陳穆又把他撈回去了。
林殊止第一次希望這種溫情時刻能早點過去。
「你今晚回去睡吧。」他將下半張臉悶在被子裡,語氣不明道。
陳穆:「因為我把戒指弄丟的事?」他第一反應,第二反應是林殊止有點小題大做了。
林殊止不說話,他又說:「好好睡覺,別想那麼多,明天我再找找。」
林殊止一夜都睡得不好,那種陳穆與他演了場戲的消極情緒在起床時徹底將他淹沒。
顯然睡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第二天醒來摸到始作俑者的腹肌使得他狀態差上加差。
一整天林殊止都不太願意和陳穆說話。
陳穆當然注意到這點,從飯桌上林殊止話一下變得很少可以看出蛛絲馬跡。
一開始他以為是起床氣作祟,後來到了下午林殊止還是維持原狀,幾乎到了刻意避著他的地步。
晚飯也是如此,各吃各的。
晚飯後林殊止很早就回了房,一樓客廳那張電視機絨布一整天都沒掀開過。
十點陳穆敲響了林殊止的房門。
陳穆只有周末在別墅待兩天,兩天時間如果精力有剩的話做那事是必不可少的。
今天正是周末的最後一天。
這種情況和去夜總會找只鴨沒差。
陳穆敲門聲響在耳畔時林殊止瞬間便對自己這個認知感到不可思議。
林殊止開門將人放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