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被迫承受著狂風驟雨,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他現在其實也很不想做。
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做戲?
作者有話說:
給小林一點時間,他現在還是有點無法抽身
ps.陳狗是個醋狗,他們倆一個j人一個p人
第63章 他不該太將陳穆當回事
陳穆只短暫地回來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
林殊止醒來時打開手機,置頂聯繫人的頭像旁有個紅點。
陳穆:【有急事。】
他隨手回了個「OK」的表情便切了出去。也不在意陳穆口中的急事是什麼,也疲於去猜測是否是一些不能告訴他的,考慮這考慮那終歸太累。
不過他有些訝異自己這種心態上的改變,昨夜以前他都以為自己會永遠將眼睛放在陳穆身上,直到現在。
原來沒有那麼難,原來只需要一個晚上而已。
也不算是和陳穆說開,只能是他單方面看開了。
他不該太將陳穆當一回事,陳穆喜歡做戲,他也不走心地陪著就是了。
雖然每次泛起這種念頭的時候心臟都有種隱秘的抽痛,但這種事多習慣幾次就好。
林殊止手撐住柔軟的床面坐起來,熟悉的事後刺痛又隱隱冒出頭來,他不甚在意,大幅度活動了一下筋骨,身上被清理得整潔乾淨,省了他很多麻煩。
儘管中午只有他一個人吃飯,但張姨還是做了很多菜,像是被什麼人特意叮囑過,這些菜里一點辣椒都見不到。
林殊止覺得清淡,但能飽腹的東西他向來不會太挑剔,拿起筷子就吃,放下筷子就是吃飽了。
午後他癱在沙發上又差點要睡過去,被林正安一個電話打過來瞬間精神不少。
林正安叫他回趟家。
他一開始是拒絕的,可林正安能與狗皮膏藥媲美,他不勝煩擾,最後衝動之下答應了。
本以為不會有出門的時候,昨晚他便任由陳穆肆意了些,此刻脖子以上的痕跡讓人犯難。
林殊止從衣櫃裡挑了件襯衫換上,衣領堪堪能夠擋住昨晚的痕跡。
出門前張姨順口問了句他出門要辦的事,他也回答得含糊其辭,這並不是什麼好事,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自從上次林正安打了他一巴掌不歡而散後兩人就再也沒有交集,直到現在。
林殊止一路都在思考林正安會提出的條件,這些條件或多或少都一定是過分的,他只有些後悔大學時期沒有參加辯論隊鍛鍊口才,這才對林正安的攻勢幾乎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