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氣衝到頭頂幾乎要壓不住,他選擇給陳穆打去電話。
結果一連打了三個都顯示忙音。
這就讓林殊止想起來陳穆最近一個月都忙到幾乎沒回過別墅的事。他想,不忙也許只是藉口,陳穆不回來真正的原因是不想與他見面。
好像就是從第一次家宴結束後開始的,那時候他們就在越走越遠了,他從沒覺得與陳穆解開過心結,陳穆這麼機敏的人不可能感覺不出來。
不好的預感預感越來越強烈,林殊止頭突突跳著,手指都控制不住在發抖。
陳穆做所有事好像都不需要經過他的同意,甚至連出gui都是隨心所欲的。
林殊止覺得他又被人丟下了。
也不能說又,他從來沒和什麼人並肩走過。
這種被丟下的感覺很微妙,很自然讓他想起被夏蘭琴丟在林家門口的事,那時候他迷茫無措居多,還有一點害怕。
現在其實也不一樣了。
長大還是有一點不好的,林殊止現在能及時感覺到失落了。
陳穆百忙之中給他發了消息,只有幾個字。
【在忙,有空再說。】
有空。
林殊止不想和他說了,只把那張床照下載下來甩過去給他。
對面兩個小時後給他回了一個問號。
【?】
眼不見為淨,他故意不回復,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甩就去了樓下的花園。
陳穆嫌花園裡的亭子不夠陰涼,半個月前又讓人在花園裡搭了架子,種了滿架子的綠蘿遮陽。
綠蘿賤生,不過林殊止連仙人掌都能養死,也不打算幫他打理。
午後最忌澆花,平時一切都交給工人,今天林殊止抄起膠水管對著那面綠蘿就開噴。
等別墅的工人發現並制止他時他已經澆過一大片了。
工人好說歹說才把他手上的水管子搶過來,又給他科普了許多午後不能澆花的原理。
林殊止左耳進右耳出,坐在涼亭里都有些犯困。思維四處發散著,不知怎麼他想起了陳穆最近招收的新助理。
那小助理他見過幾次,人還在實習期,專門接些跑腿的工作,林殊止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頂著滿頭的熱汗跑來別墅里,讓林殊止給他找一份陳穆落下的文件。
空氣中還殘留著剛剛噴出的水霧,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彩虹,從綠蘿的葉片一直落到面前的石子路上。
林殊止不經意地一抬頭,那新助理就站在他面前。
作者有話說:
小林:為什麼不和他在一起?
陳狗(略加思索)(福至心靈):因為他沒用!
陳狗嘴硬不了多久了,再說一次chu.gui是誤會
第66章 「我不可能有別人。」
新助理小未依舊是滿頭大汗,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一路狂奔而來。
林殊止只當是陳穆將要用到的文件落在這兒了,才差遣小未跑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