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了才發現,其實也就那樣。
他找不到當初在青城拍戲時的感覺了。
可能是終於想起他了吧,陳穆在離開的第四天試圖聯繫他,說明了不告而別的事情原委,果然是因為公司又出了點問題。
林殊止聽進去了,然後跟他說沒關係。
在青城逗留的時間夠久,林殊止沒找到想要的東西,再找下去也是沒用的。他該啟程回去了。
臨走前他想起了那盆窗台上的蘭花。蘭花花期長,一次能開一個月,鄰居送給他的時候大部分花苞已經開放,他不會養花,陳穆走後他每天都一成不變地澆一次水,在他兢兢業業的摧殘下那盆蘭花終於在半個月過去後只剩下零零散散幾朵花了。
沒辦法,他掌握不好水量也沒有修剪枝葉的審美。
養不好的。
所以決定走之前把它還給鄰居。
青城的樹種以藍花楹最為著名,小鎮道路兩旁種滿了樹,每年時節一到滿樹的藍花楹就會布滿整條街道。林殊止來時藍花楹開了滿樹,離開的時候已經落了大半。
坐飛機花不了多長時間,他睡一覺就回到了洛城。
小年開了車來將他接回去,剛回到別墅還沒進門陳穆的電話就已經打來。
有小年在,陳穆得知他的行程並不奇怪。
林殊止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下,電話隨即接通。
陳穆:「到家了嗎?」
「嗯。」
「書房裡有我要用的資料,找到了送到公司來。」
「你讓小未過來取一趟吧。」林殊止不太想見他。
陳穆:「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你親自送過來。」
林殊止還是不想送去,但沒有可以搪塞的藉口,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好吧。」
陳穆掛掉電話,拿起辦公桌上藏藍色的盒子,然後將其打開,裡面是一隻他花了點手段淘到的限量版男士手錶。
那天陳穆一大早就接到電話,林正安人暫時還在裡面待著,但聲稱掌握了陳穆公司歷年來使用非法手段違法犯罪的證據。
這當然是污衊,他捫心自問接管公司以來從未做過觸犯底線的事。
外面還有林正安的線人,一通操作裡應外合後把事情鬧上了熱搜。
一時間風向兩邊倒,白的也要被抹成黑的。
名聲不好聽,清者也無法自清,陳穆必須回去親自坐鎮澄清,林殊止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他就火急火燎地回到了洛城。
事出緊急,等他緩過來時已經是幾天後了,他終於想起了遠在青城的林殊止。
不知為何,在給林殊止打電話時他有些心慌,甚至在對方發出一聲「餵」的時候不安感到達了頂點,很怪,他極少有恐懼的時候。
電話那頭的林殊止反應很平靜,甚至讓他專心處理工作上的事。
對方表現平淡,沒有使性子也沒有鬧脾氣,陳穆本以為就此揭過,可他卻反反覆覆地想起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