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穆時隔幾天又回了家。
進門時看見張姨,他隨口問了句林殊止在哪裡。
張姨說:「在樓上收拾東西呢。」
收拾什麼東西?
陳穆有些納悶,印象中林殊止不是那麼熱愛整潔的人。
林殊止與他就像兩個極端,林殊止認為亂糟糟的房間有安全感,而他只能品出「亂」這個字。
不過不管是在幹什麼,他只要知道林殊止在樓上就可以了。
他順著台階上去,剛到門口便看見一節白皙的腰線一掠而過。
林殊止並沒發現他的存在。
他已經準備將那份早就給林殊止準備好的男士表拿出來,視線卻突然瞟見了角落中滿噹噹的行李箱。
林殊止要幹什麼?
巨大的不安瞬間襲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前跨了幾個大步,想要離這人近點。
可林殊止在躲開他。
「你要去哪?」陳穆冷聲質問。
「工作。」林殊止繞到床後,手上動作不停。
陳穆視線跟在他身上:「要去多久?」
還好,還好不是要走。卻也和走沒什麼區別。
「不知道,可能兩個月,可能半年,也可能更久。」
為什麼還是這樣?為什麼林殊止不可以軟一點?明明他已經想退一步了,林殊止卻還是不願意也退一步。
陳穆:「我們把話說清楚了你再走。」
林殊止聞言終於抬頭看他:「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
陳穆:「你那天不冷靜。」
林殊止差點想嘲諷陳穆,說他那天和他一樣不冷靜。
但這是沒有用的話,只會讓陳穆又與他拉拉扯扯,好煩。
他說:「我冷靜了很多天,思考的結果是希望你能把離婚協議給簽了。」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永遠都是不可能。林殊止有時無法理解自己到底能給陳穆那破公司帶來什麼利益!
林殊止也冷下臉,偏開頭不再理他。
「我在跟你說話。」陳穆明顯地感到被冷落,伸出手去拽他胳膊。
「你別碰我,滾開!」林殊止罵道。
陳穆本意只想把讓林殊止理他一下,卻不料林殊止反應這麼大,劇烈掙扎中一個不慎就失去平衡,二人雙雙朝著床上倒去。
陳穆死死地壓在林殊止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