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林殊止這次更加不會猶豫。
他不想讓陳穆的來電讓他最近因為旅行好不容易有了點起伏的心情重新化作一潭死水。
他出了兩個月的門,最後還是要回到洛城了。
沒有工作他就不會出門,萬黎建議他可以搞搞副業,於是他做起了代駕,補貼家用的同時也繼續換換心情。
他被困在陳穆身上實在太久,很多別樣的風景都還沒有見過。
陳穆依舊躺在他的黑名單里,他不打算再主動聯繫陳穆了。
那離婚要怎麼辦?
林殊止委託了小年,讓其轉告陳穆如果有與離婚有關的事務可以通過小年聯繫他,除此以外都不要再有聯繫。
小年一定能把他的話送達。
可奇怪的是過了很久小年都沒有向他轉達過陳穆也希望離婚的意願。
林殊止無所謂,他不再急了,大不了就一直耗著,因為他相信陳穆會比他先等不下去。
總歸還有那麼多公司要管理,陳家的人也時刻虎視眈眈地盯著那個位置隨時準備奪權。
身邊只有一個空有名頭不見其人的伴侶壓不住局勢的,他不相信陳穆不會想換人。
一切都在慢慢歸於平靜,平靜到林殊止都快忘了他和陳穆還有張結婚證。
秦陽執導的《行風》掀起的熱潮快要過去,林殊止短暫地活在影迷的口中一段時間,但人不可能一輩子都出名,高峰後的低谷他也可以接受。
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接不到戲的空檔期就做代駕,口罩帽子一戴沒人能把他認出來。
可一切都在那晚替江鵬跑單後捲土重來。
江鵬口中要他小心接待的大老闆不是別人,正是即將成為前夫的陳穆。
他大概是腦子有什麼病,無法拒絕陳穆要跟著他回家的要求,甚至因為陳穆一句似關心不是關心的話心神發顫。
醉了酒的人都容易發神經,陳穆也不例外,哪怕面上不顯行動上也說明一切。
陳穆趁著醉酒,打著還沒離婚的旗號,要求他履行伴侶義務。
這不是他預想的事態發展,他們該友好結束才對。
而不是在重逢的當晚滾到床上。
既然決定斷,那就要斷得乾淨徹底,所以他要反抗。
但他打不過陳穆。
他希望自己能夠果斷拒絕,身體卻違背意願般起了反應,好歹是一起睡了兩年多,哪怕闊別大半年陳穆對他身體上細微的變化了如指掌。
……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一夜縱情後林殊止終於清醒過來,陷入了無盡的後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