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隱隱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我不可以來嗎?」陳穆吩咐小年給莫遇遞了杯果汁。
莫遇接過,又被身後趕上來的徐青奪過去塞回小年手上:「喝什麼果汁啊,哥帶了其他好吃的。」
莫遇還想說什麼,嘴剛微微張開就被徐青長臂一伸攬過去:「還愣在這裡幹什麼?走啦。」
林殊止怔怔地看著那二人離去的背影,那種怪異感終於被他捋清楚了。
他只知道莫遇有男朋友,卻從未聽莫遇提起過男朋友的名字。
莫遇認識徐青,徐青認識陳穆,再看莫遇剛才看見陳穆時的表現,怎麼都不像是完全陌生的人之間的相處模式。
也就是說,莫遇一直都認識陳穆卻從未跟他提起過。
林殊止覺得想像太過荒謬。
陳穆令他回神。
「最近過得怎麼樣?」陳穆問他。
林殊止:「很好。」
眼前看不見陳穆,他就沒有那麼多惆悵與痛苦。
不知怎麼回事,三年前陳穆去青城探班的場景不可抑制地從記憶深處慢慢浮現出來,令他稍有不慎就要沉溺其中。
陳穆看上去有些灰心:「我過得不是很好。」
「那關我什麼事?」
陳穆被扎了下,不再接著他的話說,「西西要送去絕育了。」
林殊止猝然從三年前抽身而出,「我待會兒把錢轉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陳穆說,「我是想說……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它。」
「……」
片場人太多,不少人目光都若有若無地盯著這邊。
林殊止有點不自然。
陳穆在此時突然問他:「我們可以去休息室嗎?」
「不必了吧。」林殊止不想和陳穆聊得太多。
陳穆卻一語道破:「這裡很多人,你好像不喜歡。」
……
林殊止一言不發走在前面,直到走進休息室。
陳穆跟在後面本想將門反鎖,被林殊止果斷阻止。
休息室里要比外面好上很多,最起碼沒有打量的目光。
林殊止:「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要和徐青一起過來,但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了,還是那句話,好聚好散吧。」
陳穆不知什麼時候從小年那兒拿了杯冰美式,應該是拿了一路了,杯壁上都沾滿了水珠。
他把冰美式遞給林殊止:「我記得你喜歡喝冰美式的,對吧?」
林殊止沒有接,手攥成拳落在身側有些發抖。
他說:「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