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止見他們商量得好也沒什麼異議,畢竟這是資本的力量,他沒法反抗只能服從。
他也不想和陳穆掰扯太多,陳穆願意做什麼就去做吧。
陳穆只披了一條浴巾,導演打板前他已經準備就緒將浴巾除下交到小年手中,恰到好處的肌肉輪廓引來不少年輕工作人員的讚嘆,板子一響他就躍入池中,如離弦的箭一般游出去。
林殊止就只需要在一旁站著作勢打個電話就好。
大概是鈔能力的威力太強,導演也不敢對陳穆有太多要求,這場戲只取了兩條就算過了,陳穆的動作馬馬虎虎勉勉強強,導演還囑咐他回去好好休息。
他人披著浴巾前腳剛去更衣室,後腳小年就小跑著返回片場。
「林哥,」小年目標明確,徑直走到林殊止面前,「陳總沒帶衣服,可以借您的外套用一下嗎?」
林殊止差點要以為他在開玩笑了:「他來時是光著來的?」
小年左看看右望望,似乎覺得即將說出口的話不便太多人聽見,他附到林殊止耳邊輕聲說:「陳哥衣服破了,不大好穿出來。」
「有多破?」林殊止繼續問他,並沒有借衣服的打算。
小年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大概是從胸口一直開到底了。
林殊止:「告訴陳穆,讓他當開衫穿。」
小年很是為難,他得了陳穆的命令一定要討到件衣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導演在那頭催促林殊止調整狀態,下一場戲將在三分鐘後開拍。
小年在這裡將他牽制著,他還在想方設法將人打發走。
導演也注意到他這邊遲遲沒有就位了,派了個工作人員過來請他過去。
這工作人員年紀還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導演見這邊徹底停住了,有些不耐地親自過來。
小年又把事情原委講了一遍。
導演聽完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兒,大手一揮:「你們倆的關係,那合法得不能再合法了,我看你這不是穿了件外套來嘛,就借一下,快點別耽誤了,大家都等著你呢。」
「是啊林老師,」那年輕的工作人員也附和了導演一句,「這裡也只有您……比較適合。」
林殊止嘴角無奈抬了抬,這衣服今天是必借不可了。
「儲物間第三排第四個格子,你去找吧。」林殊止對小年說。
小年臉上陰翳一掃而空,飛快應了聲「好」邁著輕快步子就走了。
林殊止一早上行程都排得滿,下了戲準備回酒店時突然收到了陳穆發來的簡訊。
【衣服有點短,但是謝謝你。】
【明天下午可以和你見面嗎?我把衣服洗乾淨還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