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和他們兩個人都目垂過?」孟率有些玩味道。
「都說了都是逢場作戲!」施奇看起來生氣了,推著孟率胸口掙扎著就要起來,「我沒和別人睡過呢。」
「生氣什麼?」孟率卻把人按回來,「他們給你很多很多錢嗎?」
「不多,事情沒辦成,林正安那壞東西不僅沒給我爭取到角色還少了我一半錢,」施奇也不反抗,乖乖被他按著腦袋,聲音十足委屈,「我就只能自己謀生路了。」
孟率:「事情辦成是什麼樣,你又謀到了什麼生路?」
施奇忽然不說話了。
孟率也不深究,嘆了口氣:「你該早些來找我。」
「可是那時候還沒遇到你,凡事都講求緣分的,」施奇有點開心起來,聲音尾調上揚,「那現在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
林殊止越來越聽不清那兩人在說什麼,對面說話聲逐漸被喘聲代替,接下來要發生點什麼不用明說,林殊止聽不下去了。
那兩人或許太過投入,自始至終都沒發現他的存在。
林殊止放輕腳步離去,回到帳篷里的時候陳穆還坐在帳篷最裡面,與他出去時的位置別無二致。
哪怕是盛夏時分,海邊的夜晚也是非常涼爽的。
但是很奇怪,明明帳篷里一點都不熱,陳穆額上卻浮著層薄汗。
林殊止忽視掉陳穆的存在,與陳穆保持一定的距離躺下來。
腦子裡揮之不去是施奇和孟率說的那番話。
他一點睡意都沒有,因此對陳穆熄掉小電燈的舉動感知十分明顯。
視線一下子變得全暗,安全感驟然缺失,陳穆在離他極近的地方躺下。
林殊止剛準備往前挪一點,動作剛有個起勢就被陳穆打斷。
陳穆問他:「剛剛出去,是不是都聽清楚了?」
「你跟蹤我。」
「我怕你有危險,你不讓工作人員跟著也不讓我跟著,這不可以。」
林殊止沒有繼續和他說話,帳篷里靜得只剩外面潮水拍打岸邊礁石的聲音。
陳穆深吸了一口氣,又開了口:「當初我答應你會解釋和施奇的關係就一定會做到,我派人查過了,那些照片都採用了合成技術,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讓專業人員替我作證。」
「我也看過了家裡的監控,施奇的確來索要房費了,但他要的不是和我過夜的房費,而是他和另一位姓陳的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