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把你搶走,你說要怎麼辦啊?我把他,」伍河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做掉怎麼樣?」
林殊止沒有回答他。
伍河似乎有潔癖,剛剛在蛋糕包裝盒上擦了手還不夠,此時又發了瘋一般用紙搓著手上皮膚,搓得整手都發紅了還不肯停下。
後來他忽然轉頭盯著林殊止良久,將林殊止盯得頭皮發麻了,才極其小心地撿起地上的眼罩,拍乾淨灰後給林殊止戴上。
伍河說:「要乖乖等我回來哦。」
……
伍河走了。
林殊止不敢將眼罩摘下,擔心這一舉動也會將精神不穩定的伍河觸怒。
趁著伍河離開的功夫,林殊止極力地回憶著自己曾經有可能結怨的人。
可是無論再怎麼想,除了曾經與劉習暢鬧過不愉快他捫心自問誰也沒有得罪過了。
等等。
伍河的「東家」將伍河保釋了,剛才與伍河通電話的人應該是那「東家」的對頭,會是誰呢?
能有權利管理公司,並且又與他林殊止有關係的,林殊止只能想到一個人。
陳穆。
那麼保釋伍河的「東家」,難不成是與陳穆結了怨的人?
生意場上關係複雜,與陳穆結怨的人林殊止猜不到了。
他直覺這回應該不會那麼容易脫身。
蒙著眼罩視覺受限,忽然他好像聽到門鎖又傳來響動。
伍河這麼快就回來了?
林殊止心裡五味雜陳,他有點疲於應付變態。
還是一個像精神分裂的變態。
門鎖處的動靜越來越大,忽然在一陣巨大的響聲後歸於平靜。
木門吱地響了一聲,林殊止感受到風的流動,應該是門開了。
他莫名有些緊張,皮膚上都起了一層小顆粒。
伍河踏著沉重的腳步向他靠近,他不自覺得往後縮,卻只能抵在靠背上,無處可躲。
伍河將手搭上了他的肩,隔著一層衣物林殊止感覺到那掌心溫熱。
他剛準備抖落掉肩上的手,臉上忽然一陣涼風襲來。
眼罩被解開了。
木屋裡燈光昏暗,伍河站在林殊止身後,林殊止無法看見背後的人準備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