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了後半夜的時候,窗外雷聲陣陣,應該是下起了暴雨,林殊止又迷迷糊糊轉醒,恍惚間感覺自己漂浮在半空中,他正以為遭遇了什麼靈異事件,結果睜開眼一看是陳穆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林殊止大叫了一聲。
「小林,你和我去睡覺好不好啊?」陳穆見他醒了手臂也一下子僵住,臉上神情很不知所措,「打雷了,我怕黑。」
林殊止在半空中撲騰幾下,見陳穆無動於衷又吼道:「你先把我放下來!」
陳穆輕輕把他放下了。
他瞬間沿著床邊滾了兩圈下床離陳穆三米。
雖然林殊止並不知道打雷與怕黑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不過看陳穆不像裝的,又寬慰道:「怕就開盞夜燈,塞耳塞就聽不見雷聲了。」
陳穆用一種難評的眼神看著他,像在問他:真的不可以嗎?
林殊止狠厲地盯回去:不可以。
「……好吧。」
陳穆沮喪地回去了。
窗外雷聲仍在持續,林殊止以為陳穆這一鬧騰怎麼也結束了,結果第二天還是在陳穆的床上醒來。
……
他被陳穆四面八方地抱著,像墜入了火爐中一般。
那隻粉兔子也被歸於原位。
林殊止徹底生氣了,當即將被子一掀,質問陳穆為什麼要將他帶過來。
「我昨天晚上睡不著。」陳穆說。
他睡意朦朧,搓著眼睛耷拉著頭像條霜打的茄子。
林殊止還是無法接受與他同床共眠一晚的事實,有些怒不可遏地沖回客房,房門震天響了一聲。
十分鐘後大門也跟著響了。
作者有話說:
西西:我不要面子的嘛?
棠棠:打呼的貓貓最可愛惹(可憐jpg)
第94章 你回來好不好QAQ
林殊止有些失控地從陳穆的公寓裡跑了出來。
這些天他的生物鐘已經完全被陳穆比雞早比狗晚的作息帶偏,從陳穆床上醒來時也不過凌晨五點半。
他跑出來時也才不過早上六點。彼時天剛亮不久,路上行人還很稀少,只有一些趕早練太極的老太太零零散散地出現。
手機里不斷出現很多未接來電,張姨和陳穆都在找他,他一個人都沒有理。
有時他會懷疑陳穆是不是真的有病,那所謂的失憶是不是都是裝出來騙人的。
……但每每對上陳穆那無辜到不行的表情都覺得是自己心胸狹隘了。
林殊止坐在江邊的長椅上吹了會兒晨風,那段氣急的感覺過去了,剩下的竟然只有心亂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