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穆有些失神。
林殊止又點了一下,緊接著又是一下。
點到第五還是第六下的時候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似乎是不滿對方的反應,他雙臂又緊了緊,乾脆兩條腿都環上了陳穆的腰。
酒精的威力在一瞬間占據了上風,陳穆本就極力地在忍耐,名為理智的線被迫崩斷,他追逐著那張唇給出了回應。
吻很細密地落下,陳穆吻得很小心,原本只是在唇緣流連,卻慢慢被撩撥得不斷深入。
他手無意識地鑽入了林殊止的衣服下擺,往上撩至一半時電話鈴聲爆炸般響起,喚回了他的神智。
陳穆大力將自己與林殊止分開。
是司機的電話。
司機問他大概還需要多久下樓。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才能離開,而司機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便讓司機先走了。
掛斷電話,他撐起身,看向身旁微微喘著氣的林殊止。
「林殊止,你清不清醒?」
和方才一樣,林殊止還是沒有給他回應。
這個姿勢維持了半晌,陳穆終於卸下力氣,將人重新安頓回床上。
林殊止很安靜地任由他擺弄著,仿佛剛才的行為都只能用撒酒瘋來解釋。
清晨的第一抹晨曦入室時,陳穆醒了過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他躺在林殊止的床上,而身旁早已經沒了林殊止的人影。
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陳穆想起來覺得有些心驚肉跳,因為他與林殊止接了吻。
他從房間裡出去,和他想的一樣,林殊止出門了。
手機里有一條林殊止一小時前給他發的消息,陳穆看完一顆心都沉入了谷底。
林殊止讓他帶齊證件資料,九點整在民政局門口見面。
是因為昨晚越了界,吻了林殊止,所以那人才如此果斷地做下決定嗎?
陳穆有些後悔。
雖說是林殊止先主動的,但那也是被酒精模糊了意識所致。
他還是比較清醒的。
是他欠缺自制力了。
在沒有完全回復的情況下,林殊止又發來了一條新的。
陳穆又燃起一些希冀,他以為林殊止反悔了。
結果看完後希望變成失望。
林殊止不是讓他不用去民政局,而是告知他鑰匙在玄關,讓他出門前把門鎖好。
……
不管願不願意,陳穆都是要赴約的。
他來到民政局時剛好九點整,林殊止果然已經等在門口。
見到他面的第一句話是:「你怎麼來得這麼遲?」
陳穆一路上都在組織措辭,見到林殊止後卻成了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