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多了,自然想法就多了。
自然就有了點什麼奇怪的想法。
沈言儘量將自己的不切實際的想法壓下來,襲擊的意識導師們沒有多少,多少的意思也就那樣可以看的不一樣了。
乾脆點的實際上得到點有用的。
大多數的看法,總有一點什麼實際的基礎,趁現在還沒有陷入太深,將自己地位看清領清楚。
不然都不知道,什麼都是什麼東西了。
那天的一腔表白沒有什麼太大的實際表現,對方很冷漠,他還記得那一雙眼睛,琥珀色,明亮而光澤卻很陌生。
那是從心尖滿上的寒意。
他的整顆心都是冰涼的,事情的本質就那樣了,沒有什麼,可以有用,也可以沒有用。
太大的遺憾,也就那麼一回事兒,忽然間也沒有什麼太重要了,過好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他沈言已經盡全力的挽回了,對方的無動於衷徹底的寒了心,便也不多做什麼了。
最後沈氏還是要靠他起死回生了。
他如今面臨著重大災難,只有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了。
如果扛下來,一切都是會有其他的光明開始。
回到暫住的房間,看著溫馨的房屋,總算是有點基礎性的點,在那裡放開了。
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寧靜。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平靜,總算是看清楚點自己到底是需要什麼。
遠處的燈光總有點其他的氛圍,在這個螢火蟲漫燈飛舞。
燈光似乎有點不一樣,絕地求生大逃殺,這場遊戲,他是不會輸掉的。
這其中有一種萬全的準備。
這萬全的準備,總有其他的因素幫助,克服這其中亂七八糟的進行。
電話的鈴聲總在不停地響。
「嗯...因為認為與己無關,所以不會怎麼想。」
「你好冷漠。」
「我好傷心。」
「等等你代入一下啊。」
「想像一下啊,人捏?」
「我的話....嗯...就當陌生人就好了啊。」
「但是你是個大好人。」
「我已經不糾結了。」
「幫我填一下。」
「多填幾個假裝很多人填了。」
「你今天青菜吃多了?」
「怨氣好大啊。」
「有事。」
「絕對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