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心中就是壓抑不住的煩躁,看著顧潯精緻的眉眼,也感覺也是不過如此。
「這地皮,也真的是瑰寶呀,竟然勞駕顧總親自來這裡談情獸愛的,也是耽誤顧總不少時間了吧。」
顧潯的表情很平靜,剛才情緒上的崩潰似乎只是一個幻覺而已。
沈言還有點佩服顧潯的情緒說來也來,說走也走。
「公司現在危機,知道是誰搞的鬼,你知道嗎。」
沈言翻了一個白眼,管我屁事,這還讓我猜上了。』
顧潯氣笑了,開口說的炮彈一般,就是連基本的體面也不給自己留下,簡直用什麼形容來說了。「我知道你知道,沈格,回來了。這些動作都是他,你給我說說你哥哥,讓他不要再。」
沈言攤手,搖頭。臉上寫滿關我屁事,就是他也不知道,沈格要做什麼,這功夫倒是想到他來了。
簡直就是在搞笑,就是明確的在搞笑。
顧潯深吸一口,不滾的心算是那准了,態度溫和不好,但是沈言還是看不順眼對方那個吊樣,就是想要磨磨一下,對方囂張的氣焰。
沈言扣指甲,掀開眼皮,倒是沒有太多的表示,眼白占據了眼眶所有,幾乎看不見黑眼仁了,這種姿態,顧潯也瞬間被沈言的氣勢所震懾到了。
沈言說:「你說的簡直是危言聳聽,你聽誰說的,我哥好好的隔外面呆著呢,哪有時間搞你的那個破碎公司。我哥的眼光,可沒有那麼差。」
反正沈言肯定是要維護自家人,他哥做的一切總會有他的選擇。會有理由去鋪墊的。
「你還是不要問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遠處的一輛黑車上,又有人影,一看去,原來是林洛。得意的微笑在林洛的臉上散開,就知道顧潯來找沈言,可是沈言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
因為處於一種非常的環境之下,本來就沒有太大的規則去形容,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就自然按照一定的規則,將這個爛泥,培養出新的一種高度。
一種非常的新的領域,就是為了符合社會上所規定的一種規則。
顧潯平靜的眼,一如既讓的看著沈言,剛才的確是情緒有點化,顧潯的餘光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輛,沈言似乎是理解到了。
不想要讓別人看笑話。
趁著視線上的差距,乾脆讓林洛知道一些更加難過的畫面。
沈言裝的那才艱難,他整個人處於一種非常窒息的感覺,口中的額空氣沒了。
林洛交叉著雙手,乾脆就讓司機開走,也就打算是眼不見,心不煩。
沈言抬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黑車離開了,心中壓下的勢頭也松下不少。顧潯也在車輛離開之後,也跟著順著視線目送他們離開的車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