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雲潻也不怎麼在意,「劇組殺青時那麼多花,也虧你記得這麼清楚。」
寧錦撓頭笑,「因為全場就那一簇白玫瑰花,哥,它真的很漂亮。」以及還有一點,那簇白玫瑰雖是匿名送來,但上面總放著一張卡片,只有簡單「殺青快樂」四個字,字體筆挺秀勁,像是用高級鋼筆所寫。
……白玫瑰?
祝雲潻聞言一愣,「那捧花,你給扔了?」白玫瑰用于贈予愛人,他大學時期大大小小的台上表演,下台後也總能收到一朵白玫瑰,而頭先殺青時劇組裡大多數是向日葵以及紫羅蘭,他早先竟然沒注意到。
祝雲潻從前輾轉多個劇組,收到手裡的花束太多,往往都是由寧錦來處理,幾乎不過他的手,而鮮花雖然代表心意,可卻太過脆弱嬌嫩無法隨身帶走,最後都以丟棄為結果,寧錦點點頭,而後又搖頭,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白色卡片遞給祝雲潻,「花留在那兒,但是我把卡片隨手放口袋裡了。」
祝雲潻接過,一眼就認出了這熟悉的字跡,心道聲果然。
但他什麼也沒說,盯了片刻把卡片收進大衣口袋裡。
祝雲潻本打算出了機場後直接驅車回家,可車開到半途中時,寧錦看著後視鏡面色微肅:「哥,後面好像有狗仔跟著。」
祝雲潻皺了皺眉,指尖輕輕敲了敲把守,而後道:「掉頭,去醫院。」
第三章
雖然媒體總愛聞到一點風聲便大作文章,但比起一些無關痛癢的謠言,也好過被狗仔跟到家,暴露了住址,接著迎來永無止境的騷擾。
好在醫院附近的停車場很大,寧錦在裡頭繞了兩圈,將車停在了一個最為隱蔽的位置,接著將祝雲潻的鴨舌帽以及圍巾口罩從行李袋裡找出遞給他。
此時跟來的狗仔還在附近找人,寧錦看著祝雲潻下了車後囑咐道:「哥你一個人小心點,我回頭再來找你。」他現在要開車引走附近的狗仔,好能讓祝雲潻順利回到家。
「好,你路上小心。」
寧錦的車開走以後,祝雲潻在原地停住了十餘分鐘,這才走出了停車場,低頭看了眼腕錶,此時沈觀還在上班,他踏入了醫院,但只是拐入了一樓休息區的咖啡室,他不想打擾沈觀,所以即便難得回到了N市,又與人近在咫尺,也沒打算上去打個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