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又往他嘴裡塞了只剝好的蝦,很了解他,「得問,不問你更不開心。」
「哼。」
晚上八點鐘時祝測不情不願地來敲門接走了努比,祝雲潻送走他們以後,回來看見沈觀正要進浴室洗澡。
扣子解到一半時,他的手倏忽停住,側頭看著祝雲潻,語氣禮貌地詢問:「要不要一起?」
祝雲潻看他那正人君子的模樣就來氣,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洗過了,你自個兒洗吧。」
沈觀進浴室後,祝雲潻躺在床上刷著手機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睡意一點點上涌,半垂著眼皮意識朦朧,沒注意到浴室的門被拉開,某人腳步踩在臥室的地面悄無聲息的,祝雲潻打了個激靈醒過來時,感到了身上的溫熱和壓力。
他帶困意地推了推沈觀,「別壓我,起開。」
沈觀低低地應一聲,卻絲毫沒有要從他身上撤下去的意思,他一隻手墊在祝雲潻後腦勺,一個吻慢慢由淺入深,感覺就像海上翻湧的小浪潮,溫和有禮地覆蓋在沙面上,但偶爾會帶上一點侵略性,猝不及防地將沙面衝擊得潰不成軍。
祝雲潻也終於被他勾得生出了那方面的意思,他開始不自覺地主動回應,在沈觀的手搭在他褲帶上時,喘了口氣。
只有床頭開著一盞小夜燈,在後半夜時終於被熄滅。
隔日早晨,睡夢中的祝雲潻被一個電話吵醒,他腰有些乏酸,趴在床上低吟一聲起不來,已經換好衣服的沈觀坐在床邊,把他抱起來,一手給他慢慢揉著腰,另一隻手拿過祝雲潻的手機接起。
「哥,你起了沒?今天要錄先導片,約定好的時間是九點。」電話那頭寧錦小心翼翼地問道。
「抱歉小寧,」沈觀一邊揉著懷裡的人,壓低聲音道:「他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要晚點。」
「啊?啊,沈醫生,沒事沒事,我一會兒給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哥他還好嗎,他生病了嗎?」
本來氣懨懨埋在沈觀懷裡的祝雲潻將手機拿過來,「我沒事,不用推,你一會兒開車過來接我吧。」
寧錦聽著他嗓子有點啞,語氣擔心得很,「哥,不舒服別強撐著,工作哪有身體重要。」
「沒不舒服,就是有點累,掛了。」
祝雲潻掛了電話,腦袋耷拉在沈觀肩膀上問他,「家裡還有潤喉片嗎?」他嗓子確實有些啞,這或多或少會影響到拍攝。
沈觀把他往上抱一點,心疼地親了親他,「還有,對不起,是我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