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觀,身體軟綿綿地任由擺弄,嘴上卻問他:「……你是流氓嗎?」
沈觀動作一頓,伸手掐下他的臉頰,雲淡風輕地說:「現在不是,可能一會兒就是了,腿抬起來。」
思維遲鈍的祝雲潻只聽懂了後半句,乖乖抬腿方便他把濕褲子給脫下。
這澡洗得不容易,祝雲潻一會兒安分一會兒不安分的,導致最後沈觀給他收拾好的時候,自己也被水濺了一身濕,而祝大少爺躺在床上,還哼哼唧唧地嫌棄著沈觀臨時給他買的內褲有點緊了,勒著難受。
後半夜也不知是怎麼睡去的,隔天早上祝雲潻先醒的,迷糊間覺得鼻間痒痒的,他一睜眼,就感到自己被環在一個溫熱的胸膛間,周圍還充斥著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
祝雲潻推開沈觀的手臂坐起身,整個人還處在狀況之外。
但環視一周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宿舍,似乎是酒店的裝潢,這才慢慢想起來昨晚喝酒的事情,腦海里隱隱有幾段在浴室里的畫面,其他的都記不太清。
酒,酒後亂……?
祝雲潻頭髮亂糟糟的,風中凌亂地坐了會兒,又反應過來身上不疼,他動了動,忽的又僵住。
他低頭,還不確信地拉開棉質睡褲看了眼,果然是真空。
恰好沈觀也被他的動作吵醒了,看見他的腦袋上髮絲亂翹著,伸手給他順著毛,一邊問他:「有沒有不舒服?」
他的意思是酒醒後會不會頭疼,可祝雲潻聽在耳朵里卻會錯了意,他耳廓上泛起可疑的紅暈,手指抓著被角緊了又松,最後還是艱難開口,「我……我為什麼沒穿內褲?」
「不記得?」沈觀無奈地說:「昨晚睡覺的時候你嫌緊
,自己脫的。」並且說什麼都不肯穿,他只好勉強給他套上一條睡褲。
祝雲潻臉紅到了脖子根,忽然有些痛恨昨晚喝酒一點都不自製的自己。
沈觀從床尾拾起他昨晚扔掉的內褲,「是買小了,昨晚有些急沒注意,我出去給你重新買一條。」
「不用,別麻煩了,湊合著穿就行。」祝雲潻趕緊拉住他的手,拿過他手裡的內褲直奔洗手間去。
沈觀眼底浮現笑意。
出了酒店後他們去附近的餐館對付了一頓,十一點多時沈觀送他回學校後,他也要回去了。
「這麼快?」祝雲潻怏怏不樂地道。
「學校只讓請一天的假。」沈觀就與他解釋,他抬手輕撫他的後頸,又與他低聲道歉:「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