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明媚难掩秋风飒爽,方淮秋和虞少瑾并排漫步在街市上,市集熙熙攘攘一派喧嚣热闹却丝毫未感染到两人,虞少瑾一脸别扭,方淮秋不语沉思。临出门前娄剑雨曾单独留了方淮秋,同他提起当年方虞两家曾有指腹为婚一事,方淮秋本想得体的回说君子重诺他一定会迎娶小鱼绝不委屈了她,却不料娄剑雨并未给他插话的机会,直言那婚约就当作没有过吧,她这么多年亏欠女儿太多,以后想让她按自己的心意过活。
方淮秋侧目看身边的虞少瑾,不由微微翘了嘴角。她第一次穿着女装光天化日走在大街上,漂亮的杏眼中隐约露出一些拘谨的情绪,再加上她生的美路人虽不至指指点点却也总盯着她瞧,让平日趾高气昂横街过市的小公子走路的步子都有些僵硬。方淮秋本来觉得虞少瑾注定是要嫁给他的,也觉得他不讨厌她可以慢慢喜欢上她,殊不知他有这样的想法时候,其实已经是喜欢着她的,直到今天娄剑雨否了他们的婚约,他才忽然想通。
“我去账房支银子的时候娘同你讲什么了?”虞少瑾硬着头皮找了个话问方淮秋,她被人看着紧张的快不知道先迈哪条腿好了。
“没讲什么,你很紧张?”方淮秋笑意深了些,拉起虞少瑾的手,“跟着我走,不用刻意学什么大家闺秀的步子,只要别像往日那么嚣张便好了,表情自然些。”
虞少瑾被方淮秋牵着手,两腮不由有些红了,冰凉的指尖触碰着方淮秋温暖厚实的掌心,突然就觉得很安心,可是又有些心虚。
“我明明骗了你,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不追究我偷了逆鳞令,送我好看的衣裙,还答应我大哥照看我带我出来走走。”
“为什么你自己可以想想。”方淮秋打哑谜,虞少瑾郁闷的皱起了眉头,思索中倒淡了之前的紧张,“是不是柳狐狸拜托你的,他虽然大多数时候是个贱人,但遇到正经事还算靠谱,可惜他一个人先赶路走了连个面也没能见上,你说过我被关起来三天他寝食难安三天。”
“是啊,”方淮秋懒散一笑,“他寝食难安三天,我悠然自得三天,去虞家替你解围还是顺手,主要是去踩你二哥一脚,事后劳心劳力去毓绣坊帮你定衣服全是柳麟所托,今天肯带你出来是虞家厨子手艺太好吃饱了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