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少瑾不知道方淮秋意欲何为,犹豫的站在原地不敢动,看他的目光也有些忐忑,她骗了他还把自己搞得如此凄惨,此情此景完全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方淮秋拿起桌上的逆鳞令收好,在众目睽睽下坦然自若的走到虞少瑾身前,轻巧将她护入自己怀里,抬手仔细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个人收起了平日的狂傲,目光柔和话音里也透着些心疼,“这几天是不是被他们吓到了,别怕,我一会就带你走。”
虞少瑾不知道方淮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越发不敢张嘴,只乖乖由着他将自己揽在怀里。方淮秋安抚好虞少瑾再看向虞少瑞,虽带着笑周身却透着寒气,“二公子今天请方某来,就是看你如何设计陷害小鱼的?”
众人本来看方淮秋和虞少瑾气氛暧昧就摸不清头绪,现在又听方淮秋出言指责虞少瑞设计害人更是摸不清状况面面相觑,睿王眼里含着微微戏谑低头喝茶,在这紧张的氛围里候在睿王身后的小柒却觉得她家主子心情很好。方淮秋无视众人各色表情,牵住虞少瑾的手目光坦荡,“小鱼是我指腹为婚未过门的媳妇,方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我将逆鳞令给她保管几天本无可厚非,却没想到二公子你见了方家印信居然想设计她,如果她真的是个男儿身,今天岂不是要被白白冤枉死?”
虞少瑾闻言惊讶的望向方淮秋,一双杏眼瞪的黑白分明,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她不是男人的,又为何肯出来帮她?比起虞少瑾,在场的其余人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虞家仅剩的这个嫡子居然是个姑娘家,但一想起她生的这么好看虞老爷子生前又百般宠爱却无让她当家之意,顿时恍然大悟方淮秋所言非虚,而且是男是女一验便知哪里做的了假。
方淮秋看着虞少瑞冷笑,“二公子,你觉得一个姑娘家会想抢家主之位?”
二夫人在一边暗暗皱眉,事出突然她也想不到什么托词应付,只好沉默不语。虞少瑞虽故作镇定其实心里也已经乱了阵脚,今天这出戏他千算万算毫无破绽,却想不到他的三弟居然是三妹,虞少瑞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再对上方淮秋时候表情却是平常,“如果少瑾是个姑娘,为何一直扮作男的,虞家不知方家却知,可是和你私下勾结对我虞家心怀不轨?”
方淮秋未说话,却是主位上一直坐着的睿王发出一声嗤笑,声音虽不大但恰好在虞少瑞说完的空当祠堂里鸦雀无声,于是那声笑也就显得十分明显,满祠堂的人都不由得看向睿王不知何意。睿王见所有人都看他,风轻云淡的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些笑意,显得整个人越发丰神俊朗,“本王今天倒是长了见识,一下生的孩子话都不会说就和素未谋面穿着开裆裤的未婚夫策划了一场女扮男装坑害虞家的阴谋,好远见好心机。”睿王这话分明是打了虞少瑞的脸,可睿王打的一脸诚恳,如果虞少瑞纠缠下去反而更难堪,而且现在睿王这尊大神也得罪不得,他今天将他请来实在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虞少瑞假装听不懂睿王口里的嘲讽,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也渐渐恢复了冷静,面色不由挂上一抹愧疚,摆低姿态看向虞少瑾,“三妹,今天是二哥没搞清状况差点冤枉了你,二哥作为虞家唯一的继承人,这件事处理的实在不该,不过归根到底咱们是一家人,你就原谅二哥糊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