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和旭靠在窗邊,看見顧明走了,於是對劉昌說:「他怎麼走了,不多看一會兒熱鬧?」
劉昌剛被韓安蕊罵了一頓,當然了韓安蕊這個罵主要不是針對他的,只是讓他轉達一下罵意,但是他是韓和旭的秘書,所以在韓安蕊的嘴裡,反正跟他家副總一起,都不是腦子好使的。
劉昌先是表達了一下韓安蕊的電話,努力原話傳達。
之後也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劉昌:「我們真的是來聊合作的嗎?」
韓和旭轉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會也覺得我是色令智昏吧?」
劉昌一副不然呢的表情都來不及收回去,就這麼掛在臉上,但是嘴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昌:「當然不是,你要是這樣的人,安和不至於在你的手裡發揚光大,成了市裡的龍頭企業。」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先誇了再說。
韓和旭冷笑一聲:「現在家樂是我們最好的選擇,你知道他們去年是唯一一家送工人出去學新工藝的企業嗎,你看這個……」
他攤開文件夾,翻開一頁指著上面的內容繼續說,「客戶要求的這個,如果我們不找家樂合作,那麼我們就得去外面找工人,顯然不划算,而且通過跟家樂的合作,我們可以讓自己的工人一邊協助一邊學習……」
「至於老杜的嘴裡那些東西,你跟著我這麼些年,你覺得我在乎他說的這些嗎,雖然我不在乎,可是有人在乎,家樂的人比我們更在乎,說人壞話,之後心懷愧疚,你說我在這基礎上提點要求不過分吧?」
劉昌:……
韓和旭:「我只是失去了點名聲,還是我最不在乎的東西,換來了最大的利益,何況,有些人的嘴巴既然不是很乾淨,那就得付出點代價,這個合作結束,他會知道這張嘴和舌頭亂長的壞處。」
劉昌汗顏,自己想的還是太淺了。
劉昌消化了這些話之後還是沒有忍住:「那這個叫顧明的……」
也是你的趣味,一種新式的play嗎。
韓和旭仰了一下頭,看著窗外,慢悠悠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水,這茶水的溫度有些微涼,正好入口。
韓和旭:「你不覺得他很有意思嗎?」
劉昌:除了臉,腰細腿長,哪點有意思?
韓和旭:「他這樣的人,雖然在家樂這麼久了,其實是不會甘心的,他在家樂過的並不好,家樂的老闆喝醉了跟人家打賭說文憑不是一切,於是招進來這麼一個普通大學的學生,之後又想宣揚自己的企業文化,都是精英式的企業文化,所以他不敢用顧明,但是面子又放在那兒,又不能無故辭退,所以他在等著顧明自己走,顧明忍氣吞聲就是不走。」
「真是太有意思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人,所以忍不住總想來扒開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麼,接下來他會做什麼,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話,你說我能不能給挖過來?」
劉昌算是看出來了,韓和旭只是覺得人家好看,除此以外就是當顧明是只貓狗一樣逗逗而已,說這麼多,最主要的還不是見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