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覺得我還是能做家務的,不至於是個沒用的人。」
顧明都沒有看他一眼:「顧總還真會說笑。」
韓和旭伸手準備去拿椅子邊掛著的一件有些花哨的粉紅襯衣的時候,手剛伸過去就被顧明給奪了過去,他張開的手正好擦過那件衣服。
他反應過來了,這應該不是顧明的衣服。
他縮回手,默默開口:「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見你男朋友提著一個箱子出門了,你沒有告訴他你要搬家的事情嗎?」
顧明剛從衣櫃的縫隙裡面抽出來一個摺疊的很整齊的口袋,聽見這個話用力地抖了一下口袋,仿佛是跟這口袋有仇一樣用力。
顧明:「你看見他的時候已經不是了,降級為前男友了,另外,我暫時不打算搬家,住到下個月十號再說。」
真是沒錢,下個月十號這個房子到期,正好這兩天就給房東說,到時候十號還能退點押金,這都不到一個月時間了,也不知道房東會扣多少押金。
他氣的將楊夏的衣服一股腦朝著口袋裡面塞,楊夏的衣服真多,帶走了一大箱子,還有這麼多,總感覺塞不完一樣。
最開始的時候還能一件一件的往裡面塞,塞到後面實在是覺得煩亂了,於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把衣服抓進去,就這麼一件卡住了口袋的拉鏈,扯了一下扯不動。
越扯不動越想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著口袋和衣服較勁還是說跟自己較勁。
一隻手從他旁邊伸手過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胸膛貼著他的背後,手上的溫度傳到了他的手上。
耳旁傳來聲音:「好不容易養好的傷,可不能又扯開了。」
瞎說,都過了一天了,早就癒合了,要不是怕拆開紗布撕的疼,他早就自己拆開了。
他將自己的手縮了出來,韓和旭拿著口袋,顧明從另外一邊轉身離開了他的懷抱。
韓和旭大約是有用香水的習慣,也有可能是他的衣服有人專門熨燙,所以身上帶著一種持久的香氣。
跟顧明這種身上只有洗衣液和香皂味道的人不同,在韓和旭身邊容易被香水味道迷惑。
韓和旭見他離開,也沒有表現出不高興,只是問著:「全部放進口袋裡面嗎,要送哪兒去的?」
顧明沒聲好氣說:「我怎麼知道他跟他老婆住哪兒,不知道。」
韓和旭聽見這個「老婆」,說實話沒有點竊喜是不可能的。
顧著他看了過來,這人一閃而過的欣喜,顧明一眨眼卻發現不見了,但是顧明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韓和旭咳嗽一聲:「我知道劉姐在哪兒,你要是點頭,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顧明譏諷著:「我還得感謝韓總的熱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