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微微低下了頭。
韓和旭生氣了，語氣變冷了。
韓和旭：「所以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樣一個無情的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對我身邊的人都會使用這種手段的人？」
顧明這才驚覺自己現在的樣子好像過了一點，自己明明得了好處，卻覺得韓和旭這手段不對，甚至於現在害怕用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韓和旭的手段既正規又合法，所以自己現在的態度是在質疑韓和旭。
顧明有些尷尬的伸手拉韓和旭，想要跟他道歉。
韓和旭一下子站起來，拿起衣服就進了衛生間。
韓和旭關門的聲音有點大，顧明嚇得眉頭都跟著跳了一下。
顧明跟著到了門口，伸手敲門。
韓和旭的聲音很冷：「做什麼？」
顧明：「需要幫忙嗎？」這個語氣略微顯得狗腿了些。
韓和旭知道顧明是在給自己台階。
韓和旭聲音涼薄的嚇人：「不怕我了，萬一我對你動點什麼手腳，那你可能萬劫不復了！」
顧明打著哈哈笑：「哪兒能呢，所以你需要幫忙嗎？」還好韓和旭關著門，看不見他的表情。
韓和旭打開了門，顧明還沒有出口問他需要什麼幫忙的，韓和旭就一把將他扯了進去，按在牆壁上親，甚至上牙齒咬。
顧明忍著沒有讓自己出聲，甚至被咬得絲絲疼。
但是他沒有拒絕，疼點也好，有的時候就希望能疼點。
可能自己才能清醒一點。
這一刻他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要不放縱自己一下吧，反正年輕，反正什麼自己什麼都沒有。
水龍頭的水灑下來的時候，韓和旭伸手將顧明的頭朝著一邊一歪，避免他的臉灑上水，臉上微微有點血絲痕跡，就這個時候了韓和旭還不忘記他臉上最好不沾水。
韓和旭親在他肩膀的骨頭間隙處，動了牙齒，顧明不由得問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韓和旭，你上輩子到底欠了我什麼，要這麼對我，還是說……」
這一切都是個幻覺，都是假的。
韓和旭在他肩膀上用力一咬，疼的他抽氣。
真的，至少咬的很疼是真的。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反正顧明覺得自己時而迷茫著，時而清醒著，等醒來的時候已經睡在了床上，微微移動了一下身子，換了一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