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豐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什麼幻聽?根本就是皇后娘娘也在御書房呢,這帝後之間感qíng好,京里沒有不知道的,皇后娘娘在御書房有什麼新鮮的,只不過,這事到底好說不好聽,所以,那滑頭的可喜才說周齊幻聽,不想,這位倒當了真。
王泰豐琢磨這件事自己說破了也不好,就真正兒八經的給他號脈,因惱他不開竅,把自己還牽扯了進來,便給他開了一副極苦的敗火藥,周齊整整喝了三天苦藥湯子。
趕上後來曾思廉進京來,說起此事,曾思廉不免好笑:“你倒是個實心眼兒,什麼幻聽,想來是皇后娘娘。”
周齊卻忙搖頭:“不能,不能,皇后娘娘雖母儀天下,卻管著後宮,哪有跑到前朝來的理兒。”
曾思廉搖了搖頭:“你怎麼糊塗了,如今咱們皇上的後宮統共就這麼一位,有什麼可管的,更何況,娘娘又豈是尋常女人可比,你以為你一個淮揚道的主事如何能得天子召見重用,上個月皇后娘娘不遠千里去益州給子京兄瞧病,子京兄臨終舉薦了你,你方有今日的造化,咱們這位皇后娘娘可不止母儀天下,還是位神醫,這些事兒,朝廷大臣沒有不知道的,你到底是剛來京的外官,誰敢跟你說這些,不過王泰豐這老頭也真壞,竟真讓你喝了三天苦藥湯子,以後記著在聽見什麼,都只當沒聽著就是了。
周齊方恍然大悟,鬧半天自己沒幻聽,那屏風後確實有人,心裡暗道,外頭都傳,萬歲爺對皇后娘娘愛之入骨,為了她廢盡後宮三千,自己先頭還不信,如今看來竟是真的,不過想想皇后娘娘那些事跡,又覺若身為男子,得這麼一位聰明絕世的女子為妻,廝守終生未免不是一種福氣……
第173章
懷清這第二胎落生的時候,正在十月中,過了中秋,天就一天比著一天涼,進了十月就算入了冬,京城下頭一場雪的這天兒,老三生下來了,是皇子,慕容是很是歡喜,太上皇賜了一個恆字,故此,老三的大名就叫慕容恆。
比起老大,老三顯然活潑許多,剛生下來就能看出是個愛哭愛鬧的主兒,慕容是說,瞧著老三這個xing子倒有些像他六叔。
懷清倒是沒說什麼,心裡清楚,雖說慕容是度量大,可有些事還是開不得玩笑,這養兒隨叔,慕容是能說,自己要是說了,恐不妥當,畢竟自己當初跟慕容曦有過那麼一段,再說,懷清也不覺得,慕容是真有多大的度量,若真有度量,何至於會使那些手段,讓許文生知道自己就是皇后呢,可見這男人的度量都是嘴上說的,心裡頭也窄著呢,自己可不犯傻。
不過這肚子裡的貨總算卸了,頭一胎的時候,懷清還覺著新鮮,第二胎就看的平常了,懷孕到最後兩個月,越發有些不耐煩,xing子也變得格外焦躁,沾火就著,找個茬兒就想跟慕容是吵架。
只可惜沒吵起來,自己脾氣越燥慕容是脾氣越好,她無理取鬧想找茬兒吵架,慕容是卻耐著十分的好xing子哄她,相當於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根本無處著力,這架怎麼吵的起來呢,弄到最後,懷清只能跟他賭氣,慕容是卻由著她,好聲好氣好言好語的哄她。
這會兒孩子生出來了,月子也做完了,懷清一想起這些,心裡便不由愧疚起來,這一愧疚,不免就依著他,然後依著這男人的結果,令懷清真是大開了眼界。
懷清坐月子的時候,慕容是生怕她養不好,生孩子之前就把上官氏接到了宮裡長住,親娘伺候月子,自然比誰都在意。
懷清生第一胎的時候,就是上官氏伺候的,如今早已駕輕就熟,對於懷清自己制定的那套坐月子的法子,上官氏一開始頗不贊同。
上官氏還是本著老年間那一套,坐月子就得多吃,少動,拼命養,可懷清不僅吃的少,每天還要下地運動,從一開始的下地走,到後來動作越來越古怪,第一胎的時候,上官氏沒少勸她,可懷清卻說,這時候吃多少也沒用,吸收了貼在身上都是肥ròu。
上官氏說她胡鬧,可後來見她面色紅潤,而且,身材的確恢復的很快,也就不說話了,上官氏記得,自己生輝哥的時候,可是足有一年才瘦下來,懷清一出月子就恢復的差不多了,瞧著只比先頭豐腴一些,倒更顯的曲線玲瓏。
見識過頭一胎的結果,這第二胎,上官氏也就由著懷清折騰了,不過一出月子,上官氏就尋個機會出宮了,不是不樂意伺候閨女,是慕容是這個女婿的目光越來越熾烈,自己這個丈母娘有些礙眼了,再不走就討了姑爺的嫌。
上官氏前腳剛出了寢殿,估摸還沒出宮門呢,慕容是就得了信兒,彼時正在御書房召見六部大臣,商議政事,見可喜進來,抽空問了一句:“皇后做什麼呢?”
可喜就是趁機送信兒來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萬歲爺的心思了,之前娘娘懷著身孕的時候,皇上可都沒耽誤了折騰,那jīng神兒大的,簡直跟打了jī血似的,也別怪萬歲爺,莫說皇上,便是老百姓,有點兒權勢地位的,莫不是三妻四妾通房丫頭一大堆,還時不時出去青樓jì館裡頭尋個新鮮樂子,哪有跟他們萬歲爺似的,這一輩子就娘娘這麼一個。
先頭沒成婚的時候,那就是個不沾葷腥的佛爺啊,就為這兒,先皇后沒少cao心,大燕的皇子到了年紀都有專門教授此道的大宮女,幾位皇子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