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給蘇昀拿蛋糕的時候,還捂嘴笑著揶揄他:「兩位先生是情人吧?你們兩個好有夫妻相呢……」
蘇昀:「……」
——這問題太奇葩,讓他如何回答?
出門之後,蘇昀意外的遇到了徐青均。這位徐醫生在外面也穿著白大褂,非常的特立獨行。蘇昀現在沒有什麼事情想跟他說的,於是對著禮貌的笑了個,然後就繼續走了。
只是,蘇昀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平平的聲音:「那天值班,我在醫院看到你了。」
蘇昀停下了腳步。
「既然來了,既然喜歡,既然不舍。」徐醫生的聲音清晰,一字一句清楚的傳到了蘇昀的耳朵里,「你們為什麼要分手?」
蘇昀回頭,一臉茫然:「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都聽不懂呢?」
徐青均看了蘇昀一眼,沒說話。他推開了蛋糕店的門,伴隨著風鈴清脆悅耳的聲音的,是徐醫生那淡淡的聲音:「你那天哭了。」
蘇昀沉默了一下,說:「我沒哭。」
徐青均揚揚眉頭,說:「進去談談?」
蘇昀重拾笑臉,擺手:「我剛吃飽,就不奉陪了。」他們倆現在沒什麼好談的,等他收拾好心情再來。
……收拾好心情?蘇昀覺得自己的感冒還是發燒肯定又發作了,不然怎麼自己的感覺跟現實有那麼大的出入呢。
徐青均靜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唐少身上有十二道暗傷,不過都不致命。唯一讓我疑惑的是他胸口的傷。」徐青均頓了頓,繼續說:「你說什麼人能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捅他一刀呢?」
蘇昀:「……」
蘇昀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說:「所以你扒了唐維寧的衣服?」
徐醫生點頭,說:「這不是重點。」
蘇昀雙手背在身後,彎彎眉頭很認真的說:「這就是重點噢,在某種意義上那天的唐維寧還是我的媳婦兒,他被你看光了……」
徐醫生看著蘇昀,已經沒有跟他在這裡深談下去的欲|望了。他想了想,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蘇昀,說:「我還兼職精神科的醫生,如果有需要你可以來找我,我很高興為你解決問題。」
蘇昀看著那張名片,反問:「……你不是檢查小腸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