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回家補覺,睡前特意說:如果你們能夠送點海星,明天太太會繼續更新哦。
第15章 孤獨的產物
把人哄回去,奕警官沒回房間補覺,他關了客廳的燈,倒在沙發上養神,頭枕著胳膊,太陽穴脹得一陣一陣地疼。
感覺腦子裡擠滿了東西,放鬆不下來。他扯了硌手的抱枕,塞在頭底下,閉眼不由想起那對粉白的毛絨耳朵。
兔子變人?
經過一夜,他還是不能完全消化信里的內容。
如果是樂言自己和他說,我是一隻兔子,奕煬一定會覺得這位小同志是個中二少年,或者有妄想症。但如果是沈卿博士說,性質就不一樣了。
幾個小時前,也就是奕煬掛斷奶奶的電話後,他想起洗衣機里的衣服還沒拿出來。就是那件警服,在晾曬的時候滑出了一封信。
皮製信封日常很少見,而且保護得好,看著就不一般。
在他兜里,卻不是屬於他的東西……
這件外套白天只有樂言穿過,奕煬理所當然是他的,於是想有空把信還回去。打開不是故意要看,而是檢查有沒有被洗衣機破壞。
打開一個對摺,奕煬手就頓住了。保持捏的姿勢,視線落在信封的第一個對摺,上面赫然寫著奕煬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封信原本就是給他看的。奕煬驚訝的點在於,沈博士怎麼敢篤定他會拿到,並讀完信……
是巧合,還是運氣使然?
有一點博士做的特別好,他說樂言需要與人類世界磨合,這個過程充滿了不可預料,他不敢保證樂言到底能不能磨合成功順利活下來。
但樂言是個聽話的孩子,如果手裡拿著一封需要送出去的信,會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毅,更有勇氣克服困難,即便最後覺得活不下去了,也會先把信送出去,再考慮生死。
信如果落不到奕煬手上,就是一封永遠送不出去的信。博士希望它能是樂言活下去的信念,願他自由,願他平凡。
當然,如果奕煬看到了信,可以的話,希望奕煬能陪樂言說說話。樂言是孤獨的產物,如果不被當作實驗體,很可能會是人類中的異類,沒有人能真正理解他,他也只把人類『琢磨』了個基礎。這個基礎在變化莫測的人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博士最後一句說:不用特意照顧,我知道你有很強的處理麻煩和化解危機的應變能力,只需要在他解決不好問題的時候提供暗暗的幫助就好。不過,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兔子變成了人,這種荒誕之事並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你有知曉鄰居是兔子的權利,要是不能接受,叔叔請求你,不知道,不打擾,一切照舊如初。樂言最終是死是活,盡人事,聽天命。
奕煬深深嘆了一口氣,腦子裡還是那對小耳朵,「實驗體,R133……」他小聲地呢喃,在這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麼實驗室爆炸半個月後才能上山,周作偉博士又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也要登山,深入至少500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