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最近因為工作原因,大概都要住在那邊,你一個人不是怕嗎?所以我就問問你想不想跟我一起過去住。」
「我可以嗎?」樂言眼睛都亮了,側臉過去盯著奕煬,「你是說我以後都可以和你住在一起?」
「你以後都想?」
「我想,每天都想!奕煬,我特別想和你住在一起,」樂言真摯地表達完才覺得自己說的可能有一點不矜持,於是補充了一句:「等以後你娶老婆了,我就不和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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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警官:是誰教這隻兔子張口閉口老婆女朋友的???
第27章 為什麼不可以牽手?
晚飯吃飽要散步,這是兔子雷打不動的安排。
落地窗外的天還亮著,剩餘一點淡粉的晚霞夾縫在雲中,還有幾塊松鬆軟軟懸在半空的雲,各有形狀。
樂言兩腿跪在沙發上,下巴枕著沙發靠背清點雲的數量,沒幾分鐘掏出脖頸上掛的兔子陶瓷口哨,抿在唇上虛虛地吹。
他等奕煬收拾廚房出來一起下樓散步消食。
奕警官關上水頭才聽到這幾聲動靜,邁步退出來往客廳看了一眼,說:「你回家穿件外套,穿好咱們就下樓。」
樂言立刻回家拿外套。奕煬則出來找紙擦手,期間甚至回了幾條微信消息,接了個電話,掛斷後也不見樂言回來。敞開的門隱約聽得走廊傳來『哐當』一聲,他的心也跟著咯噔。
這邊,樂言被窗簾困住了,窗簾架子掉下來的瞬間,他下意識伸手去接,不知怎麼扛在了肩上,整個人悶不吭聲愣在原地,除了開頭的『哎喲』再沒出過其他聲兒。
奕煬進門就看到這麼高危的一幕,兔子高高站在沙發靠背,兩腿在抖,肩上壓著窗簾的拉杆。
不知窗簾怎麼散架的,他先把人救下來,見腦袋上的耳朵沒嚇出來,應該沒大事兒。
拉杆掛著兩大塊窗簾,挺沉。奕煬挪了靠在地上,把兔子從沙發上帶下來,「是想不開,還是心血來潮拆家玩兒?」
一邊打趣,一邊檢查樂言身上有沒有受傷。拉開 T恤寬鬆的後領,脖頸有一塊被砸紅了,和其餘雪白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好在沒有破皮,就怕砸到骨頭,他伸手過去揉了揉,問兔子疼不疼。
樂言搖頭,「奕煬,那個是不是攝像頭?」他抬手指綠植背後一個拳頭大的白色盒子,先是疑惑,接著肯定道:「那就是攝像頭…還在亮紅光…」
兔子的聲音明顯顫抖,把手縮了回來,憂心忡忡道:「有人進我家裝了攝像頭,他們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要裝一個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