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最好的結果也被奕煬自己推翻了。
酒店監控不能隨便調取,奕煬先報了警,等待的間隙打算在這附近看一看。
路過前台,他忽地頓住步子,緩了緩呼吸問道:「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深藍色睡衣的男人?黑色頭髮,大概這麼高。」奕煬抬手對著自己的下巴比了個高度,接著說:「二十歲出頭的模樣。」
前台默聲回憶,當時辦理入住的人不多,而且比較晚了,來了哪些走了哪些她都有點印象。
「好像有一個,不過是三個人,有兩個黑色外套的男人同行。」見他面露著急,前台隱約覺得事情不妙,關切道:「這位先生,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們給您報警嗎?」
奕煬不答反問:「還記不記得他們離開了多久?」
「嗯…大概,半個小時。」
半小時前。
樂言心裡疑,本想焊死房門不動如山,卻被對方一口一個『奕先生』打動,貓眼的兩個人一個胖而高,一個精瘦卻很矮,大概矮了樂言一個腦袋……
不管怎麼說,門口的人能喊出奕煬的名字。
應該互相認識。
高的這位比較和善,說話也客氣。矮的這個可能因為太瘦了,臉上有點皮包骨,骨架又大,看人帶審視味道,貌相銳利不好惹……
兔子有意識躲避瘦子的視線,側著臉只看高個子這位,「你們找誰?」他謹慎扶著門,又問一遍。只要聽出一丁點不對,兔子都會毫不猶豫摔上門。
「找你,奕煬,奕先生吩咐我們來的。」高個子從兜里摸出手機,劃開聊天框,點了一個四秒語音。
「五樓,5016,和樂言說出門穿件外套,天冷。」
奕煬的聲音,帶著醉意,有些含糊,但是樂言可以肯定,就是奕煬。他想看一眼聊天頁面,高個子男人沒注意到他伸過來的腦袋,已經熄了屏幕。
「奕煬不在醫院嗎?去哪裡了?」
兔子靠著門框不動,即便這樣也沒打算下樓。
已經很晚了……
瘦子冷淡著臉,略帶催促的口吻道:「奕煬先生在七華路,吩咐我們快點接你過去。」
七華路…
什麼路?
不管是七華路還是八華路,兔子都不知道具體在什麼地方,這三個字和這兩個人一樣陌生,他有一點猶豫。
甚至難過,難過奕煬離開醫院不回來找他,而是去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