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好了?」奕煬驚訝,意思是確實受傷了,只是……長好了…
樂言嗯一聲,「你為什麼這一副表情?」他學奕煬意外和吃驚的模樣給奕煬看,「這難道不對嗎?人類的傷口也是會癒合的,這很正常。」
「對,是會癒合,但是……」奕煬呼出一口氣,一把將這隻小兔子裹進懷裡,更加如釋重負地邊笑邊解釋,「普通人類的癒合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這個過程會痛,甚至來不及等癒合就失血過多而喪命。而且並不是所有的傷都能自主癒合,那是另一個更漫長的過程,即便癒合也會留下或大或小的疤痕。」
「我好像沒有疤……」樂言慌張問:「我會不會很奇怪?」
「沒有,一點也不奇怪,」奕煬說:「你是被天也偏愛眷顧的人,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樂言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輕輕地扇,似乎害羞了。
「真的嗎?」兔子說:「但好像,奕煬你也從來不覺得我奇怪,我有耳朵還長尾巴,你根本沒遇到過第二個這樣的人,但是你習以為常,你不介意我是侏儒兔,你還說我是被天也偏愛眷顧的人,你溫柔的像沈老師的手,他偏愛我,你也是,偏愛我的應該不是天,是你們。」
「好,我背你,咱們回家。」奕煬的聲音輕輕傳入兔子耳中,帶著一絲疼惜。
他欣然接受樂言對他的一切評價,也沒有反駁的必要,兔子的感受往往最直觀,愛憎分明。
樂言無論什麼時候都保有一份天真無邪,即便才經歷過生死攸關的逃亡,他還是能慢悠悠地安慰別人,心大,不記仇,這樣的小兔子,怎麼捨得讓他受委屈。
奕煬蹲下來一點,等樂言自己爬到背上,他把手電筒交給樂言保管,「注意照腳下,一不留神我們兩個都要摔跟頭。」
「是!」樂言晃著腿答應,開開關關手電筒試亮度,另一隻胳膊圈著奕煬的脖頸,他調完好好握著手電,身子趴下來枕著奕煬的肩。
兔子想和奕煬說話,於是問:「為什麼你能這麼精準地找到我?因為心靈感應嗎?」樂言捂著心口,感受自己的心跳,「如果是的話,那太神奇了,我也想學這個本領。」
「學…心靈感應?」奕煬微微偏頭,撞見樂言滿面的求知慾望,既無奈又想笑,他說,「讓我想想怎麼和你說。」
「很難嗎?」樂言追著問,但立刻堅定接了一句,「我要學。」
奕煬:「這個詞類似我們常說的直覺,預感,第六感,是一種魔幻的傳遞思維和感覺,我想應該不能當作一種本領來學。」
「為什麼?」
奕煬:「神秘主義色彩的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比較廣泛和主觀,或者說是一種…一種超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