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自己沒察覺出來,只是覺得食堂每天的飯菜都出奇的合胃口,還沒到飯點,光聞到味兒就直咽口水的地步,餐盤比熊貓寶寶的盆盆奶還乾淨。
奕煬問:「他為什麼要請你吃飯?」
樂言繼續搖頭,「後來他約我周末出來玩,然後再吃飯。」兔子想了想,又說:「除了我還有別人,我們館和樹懶館的女同事也去。」
聽到這兒,奕煬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開。聚餐啊,聚餐沒問題,單獨的話就需要好好斟酌了。
「你多交點朋友挺好的,」他把兔子拉過來,壓在懷裡抱著,手上繼續整理洗漱的分裝,「不過在交新朋友的時候一定要學會拒絕,拒絕所有你不願意的事,比如說花,你不想要就說不要,吃飯也是,如果不想吃就告訴他自己不能吃,就說過敏,明白嗎?」
「明白。我本來想叫你一起去。」樂言嘆氣,「可你要出差。」他扭頭過來,看了奕煬幾秒,迅速抬手伸進奕煬的衣服里,「明天就周末了...」
他們約好周末可以上.床。
「你剛才還挺捨得的。」奕煬把他的手揪出來,控著不給亂動。
他是發現了,這隻兔子真的很樂忠於床上的事。特殊時期他是會稍微縱容一些,有求必應,但後來的一個星期,樂言明明已經恢復了正常,卻還是以自己不舒服而黏著不放。奕警官一面享受,一面又覺得太放肆了不健康...
想著明天周末,他要出差陪不了樂言,今晚做一做也好,但躺上床親吻不過幾分鐘,門鈴響了。
奕煬撐起身,扯了旁邊的被子蓋在樂言身上,披上一件浴袍就去開門。
快遞員送了一份文件過來,奕煬以為是自己弄混地址,把警局的快遞填家裡了,邊拆邊往臥室走。不想打開裡邊是一個信封,這個信封紙他熟悉,就和沈叔叔給樂言帶在身上那封同一個款式。
樂言等不到他來,喊了一聲,話音落下人進來了。他望見奕煬手上的信封,第一反應就是奕煬又偷拿他的信!
兔子神經緊繃,一屁股坐起來,「不可以看!」
「這是寄給我的,」他坐到床邊撕開信封口,樂言則趴在他背後,念經似地說:「這信是要拿給一個叫沈昱的女孩,我還沒有找到她,你不能擅自打開,這樣很不尊重沈老師。」
信封已經打開了,開頭是奕煬的名字,但信中的內容卻是寫給樂言的。內容很短,除開問候,就是讓他把之前放在身上的信轉交給奕煬,奕煬看了信就什麼都能明白。
奕煬一下子恍然大悟,沈卿時隔幾月才來這封信的目的是給兔子足夠闖蕩社會的時間,這也相當於在做實驗,如果樂言能順利在這個社會活下來,就算是試驗成功。
這時候再把那封原本就寫給奕煬的信交出去,最低程度地麻煩奕煬,甚至不用麻煩,因為這時候的兔子已經掌握了大部分的生存技能...
怎麼覺得還有點殘忍……
樂言沒有懷疑這封信的真假,無論字跡還是最後署名都是沈老師的痕跡。他慢吞吞穿上衣服,踩上拖鞋小跑回自己家,翻箱倒櫃在衣櫃最底下找到被他連包了好幾層的信封,拿著回去交給奕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