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陈怡的话没说完，莫问突然叫了一声。
“叫我老婆……我喜欢你这么叫我……嘻嘻……”陈怡嬉笑道。
“老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莫问面色突然凝重起来，平时嘻嘻哈哈的样子，此刻根本就看不到了……
“说吧？我听着呢……”陈怡也是脸色一沉，静静地靠在莫问的怀里。
“我……我做的这些事……是不是错了？”莫问开口低声说道。
“你是指什么事？”陈怡秀眉一皱，赶忙追问道。
“比如说……那些杀手要来杀我，我将这些人都杀了，而且……还杀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人，我这么做……是不是错了？”莫问的眼睛里突然间多了一丝对死在他手里的人一种怜悯。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作为杀手，他们应该早就想到自己会有死在敌人手里的那一天，还有……你不要因为这些事而烦恼，你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记住……如果你不杀他们，那么，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杀了，我也想明白了许多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真正的强者，从能永远活着……弱者，只能成为强者脚下的冤魂……”
“呃……”这些道理，其实莫问都懂，不过他有些意外，刚才那一番话，会是从陈怡的嘴里说出来的，莫问皱着眉头，轻叹一口气，道：“或许你说的对，尽管我现在接管了血族，有无数的血族手下跟着我，可……可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做错了……甚至我会想到，自己是不是杀的人太多了……”
“老公，这是你必须要面对的一切……你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