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致。”宗纵的声音沉稳有力,一听就是非常正经。
“在。”觉得宗纵一定有什么重要事情的风致恭顺的回答,准备好应对主君的任何问题。
“你说,如果我像桓真一样把这些人带回去,桓真会不会觉得我人不错,表扬我呢?”宗纵非常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做好事的话,桓真一定会高兴的,想到桓真欣慰高兴的眼神,宗纵就觉得兴奋,能够讨桓真高兴的机会可不多,有鉴于他不少不良的前科。
风致只觉得心中有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诡异吐糟念头,嘴角有些抽,想生气又不敢对着自家主君生气,这种憋着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真想吼点什么出来,最好是拽着主君的衣领咆哮两句,可是理智还在,他不敢。只能咬牙,忍耐行踪的躁动,不让那种不可理喻的情绪主宰了自己,他要理智,要理智。
“属下觉得应该会。”在宗纵的视线下,风致不得不回答,这种模糊的回答,应该不会犯错吧。
“我也觉得会。”宗纵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眯着眼睛看着风致,“你怎么会这么了解桓真的想法呢,你可和他没有相处多久。”大有审问的意思。
“属下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没弄好。”风致匆忙的告退,宗纵的语气太危险了,他一点都不想被当做情敌,那位易国君的良善谁看不出来,用这一点针对他未免太过分。
“命人把卧房的被褥都带走。”宗纵风致后面说道,有桓真气息的被褥,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当然是带走,在路上还可以用。至于风致被这话弄的脚下踉跄的模样,很好的娱乐了宗纵。
